他把龟头滑进了杯口。
没有蓄力。
没有预警。
一口气——穿过腔道,穿过宫颈,龟头的圆弧面压在她子宫底那一片最敏感的颗粒层上。
把腰往下压了半寸——整条茎身陷进她阴道最深处,龟头被宫腔底部的颗粒含住。
静止。
完全静止。
她在说第二个要点时声音飘了半个调。
很短——不到一句话的长度,尾音往上扬了一下,又人工拽回来。
左手从桌面上滑到桌下——桌面上继续说着话,桌下的手抓住了自己大腿上的那块肉。
指甲隔着丝袜的薄层掐进大腿内侧。
不痛。
只是需要一个锚。
“那个——数据——”她咽了一口。
同事在屏幕那头等着。
她的子宫正在被一只她不知道在哪里的阴茎填到最满。
那张嘴咬着她的宫腔,不动,不抽送,只是停在最深处——让她在同事面前一边解释数据流程一边承受子宫底被龟头顶到极限的持续性钝压。
她的身体在桌上桌下分裂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桌上是专业的、语速偏快的、条理清晰的杨主管。
桌下腿已经叉开了,一条裹着黑丝的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压着不让它们自己滑开,会阴肌正在不受控制地做细细碎碎的连续收缩。
“——你稍等。”声音突然切成了单字节。
她把麦克风关了。
双手从桌上收回来,按在会议桌边缘,指节发白。
嘴张开——从喉咙底炸出一声被压了整个发言时段的、混合着呻吟和喘息和脏话的、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嗯——啊!"用虎口咬住了自己能发出的下一声。
牙齿压在虎口肉上,咬出了一排深到快破皮的牙印。
然后大口喘气——胸腔剧烈起伏,衬衫扣子之间被撑开了一道缝,从缝里能看到文胸的黑色蕾丝边缘和被蕾丝勒出一道浅红印子的雪白乳肉。
她的脸烧透了——从锁骨往上,红潮漫过脖颈,漫过下巴,漫过那张永远十八岁的少女脸,把两颊烧成了酡红。
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碎发贴在太阳穴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那条黑丝裹着的大腿内侧,裆部的丝料已经被浸透了。
透明爱液渗透了丝袜的纹理,从裆部往下蔓延到膝盖弯,把哑光的包芯丝染成了一片亮面的深黑。
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那片湿痕时她整个人僵了半拍。
不是汗。
她认得这个触感。
每一次"犯病"之后都是这样。
她把手指抽回来,指尖上挂着一缕透明到拉丝的黏液,在客厅窗帘透进来的午后光线里亮了一瞬,然后断了,滴在会议桌上。
她用掌缘把那滴水渍蹭掉了。
然后抽了张纸巾,垫在大腿下面。
重新把手放回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