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麦克风。
“不好意思——信号不好。刚才说到那个数据处理——继续。”
小伟把阴茎从杯道里抽出来。
没有射。
这次不是要射精——只是测试。
他知道她能在会议上撑住了。
她甚至能一边被顶到子宫最深处一边用专业术语解释技术流程。
效果全部被锁在她关掉的麦克风后面——而重新打开麦克风的那一刻,她用了一个所有人都能接受的借口。
信号不好。
下午的测试结束。会议结束后她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大声骂了一句脏话。骂的是自己的身体。
***
傍晚。
她站在厨房里切菜。
刀落在砧板上的节奏比平时更快。
笃笃笃笃笃。
胡萝卜被切成了一堆不规则的小块——平时她切均匀的菱形片。
今天不在乎形状。
小伟躺在卧室床上。
观照里——她系着那条米色围裙,衬衫袖口卷到了肘弯。
菜刀在砧板上一上一下。
他把母杯握在手里。
龟头滑进了穴口——咕叽。
下午那场会议在她的腔道里留下了整个时段被反复碾磨后的充血与湿润——即使会议结束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腔壁内侧那层被龟头压过的嫩膜还是肿的。
他推进去的时候那层肿膜在茎身上含得更紧——充血的褶皱比平时更鼓、更密、更烫。
整条腔道的温度比正常高了将近半度。
她的身体还没从下午的持续性钝压中恢复。
他又进去了。
她在切肉。
五花肉——从冷冻层拿出来的还没完全化开,刀刃切下去时冰渣在刀口上擦出细碎的咔咔声。
然后她停住了。
刀停在半空。
宫颈被从正面压住了——不是下午那种静止的填充,是动的。
龟头在宫口那张肿嘴上画圈,顺时针,逆时针,每画满一圈就把那张嘴碾开半厘。
她把手里的刀轻轻放在砧板上。
刀背碰到胡萝卜块,发出一声细微的金属碰瓷的脆响。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在发抖。
不是切菜切累了的抖。
是子宫深处那个看不见的龟头正在碾磨一个她从不知道可以被碾磨的地方——宫颈内口那圈最敏感的环形神经丛,在被反复画圈时触发了从宫口到穴口的整条腔道同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