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预兆。
没有任何她能识别的触发条件。
只是切着菜,子宫忽然被填满了,宫口忽然被碾开了,大腿内侧的那层被浸透过一次的丝袜裆部又开始变湿了。
她从刀架上又抽出另一把刀。
开始切蒜。
蒜瓣在刀背下被拍扁——啪。
蒜皮裂开。
她把蒜末切得极细。
刀在砧板上起落的速度和那个人在她子宫口画圈的速度同步了。
她自己没注意到。
笃——顺时针。
笃笃——逆时针。
笃笃笃——碾过那道旧伤的边缘。
小伟从卧室里走出来。
他从她身后经过。
从冰箱里拿出凉水壶。
倒了杯水。
站在她身后——不到一米的距离。
她背对着他,肩胛骨在衬衫下轻轻缩了一下。
她的身体还没有从下午被顶了整个会议时段的感官残余中恢复。
他的存在——哪怕只是从她背后走过——让她的宫颈不自觉地又抽了一下。
他把水杯放在砧板旁边。
放下杯子的那一瞬间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正好是他在观照里看着她的宫口被他碾到半开、第一小股透明清液从宫颈腺体里被挤出来、沿着腔壁往下淌出穴口的时刻。
她低头看着那杯水。
然后抬起头。
看了他一眼。
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笑纹的杏眼今天有点红——眼底的微血管在下午肾上腺素退潮后充了血。
她的嘴唇分开了一点——想说什么。
没说。
低下头继续切蒜。
他靠在厨房门框边。
拇指在母杯杯口轻轻压了一下。
她的刀在蒜末上停了大概零点三秒。
然后继续。
笃笃笃。
他没说话。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这个妇人系着围裙,穿着他建议的黑丝,子宫里灌着他刚才挤出来的第一股宫颈清液,正在为他切蒜。
她把切好的蒜末拨进碗里。
指尖沾了一小块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