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宫颈——那张高位紧闭了也许从受伤之后就再也没有真正为任何人打开过的嘴——正在被龟头的温度灼烧。
她感觉自己的下身正在不由自主地收紧。
腔壁在试图夹紧一根还在往里推进的异物。
夹不住。
越夹越清楚它的形状。
越夹越确认:这是真的。
不是幻觉。
是一根真真切切的、正在进入她身体的阴茎。
而她唯一能做的——唯一被允许做的——是把"与过去事实相反"的例句继续往下讲。
她的声音是她的最后一道防线。
如果声音崩了,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小伟透过观照感觉到了那道正在她意识里裂开的惊恐。
她的心跳从八十五跳到了一百零五。
她的宫颈在高位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掌心里全是冷汗——激光笔的塑料壳上已经印出了湿滑的指痕。
她把激光笔换到另一只手里——不到一秒。
学生们不会注意。
但这个动作在他眼里暴露了她所有的慌乱。
她慌了。
怕被看见。
怕出丑。
怕自己在四十七个学生面前——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变成一个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女人。
他嘴角那个弧度又深了一点。她还在撑着。这个女人确实够冷。
他把龟头又往里推了一寸。
故意碾过G点正下方那片皱襞密度最高的腻面。
杯壁上的青筋在指腹下浮凸起来——十几条暗青色的经脉从杯底往杯口同时延伸,在皮下像被注入了活物的血管一节一节地弹直。
腔道在他茎身上裹紧了——痉挛式的、身体在本能层面拒绝被侵入。
杯身温度又上升了半度。
她的腔壁前段开始往外渗那一缕比泪还稀的应激性润滑——极少。
但他从杯壁上突然增加的那层极薄的滑腻中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在被迫为他湿。
她的心还在说不。
身体已经开始说也许了。
他打开了Lv4的每日窗口。
穿过那道裂口——在赵敏意识里那股正在扩散的惊恐中央,轻轻按了一下。
他没有下命令。
只是安抚——把她大脑里那串越窜越高的警报信号缓缓压回了基准线。
没事的。只是身体不适。你最近太累了。上周清漪发烧,你熬了几个晚上。讲完就好。继续讲。
这些念头不是他塞进去的。
是她自己的大脑在Lv4穿透的引导下自动生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