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机放下。
屏幕朝下扣在沙发扶手上。
深呼吸——一次深的,然后变浅。
每口气只到肋骨。
腹腔不敢动。
和前天他在厨房记下的那个动作一模一样——"水洗了将近两分钟"。
腹腔不动。
宫腔里面有什么在动。
她已经学会了——腹腔不动,那个搅动就轻一点。
不会让它停——停不了——能轻一点算一点。
她换了个姿势。
往沙发里坐了深一点。
后腰陷进靠垫。
手指放在膝盖上——八根手指交叉着压在一起。
嘴唇抿了之后放下唇,牙齿把下唇内侧那块咬了四天的老位置重新咬住。
然后那声——
"嗯——"
从牙缝里。
比昨天早上那次更轻。
她的肺不敢用力。
腹腔被锁死了。
空气只能从胸腔浅层进出——那声"嗯"是用胸廓最上面三分之一的呼吸挤出来的。
闷的、短的、被她自己捂住了后半截。
她把眼睛闭上了。
极短的两秒。
然后睁开。
继续看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但她没有在看屏幕上是什么内容。
拇指动只是为了让自己相信自己还在正常地看手机。
拇指是她的锚。
胖子把门缝推开了半厘米。
手机已经在录像模式了。
红点。
录了。
他知道他不该录——他告诉自己这是"记录数据"。
和app里的时间记录一样。
时间戳不够精确。
AV里每个体位都有时间条。
他只是在做和AV一样的事——记录。
录像里:她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