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凤眼的眼尾往上挑——那只眼睛在他手机屏幕里因为像素压缩而失了真,眼尾变成了一道模糊的白线。
嘴唇在颤。
咬不住了——咬下唇的牙齿在发作的第二分钟松开了。
嘴张开之后没有出声——气流不够。
声带没有足够的空气来振动。
一口极浅的、从胸腔最上面三分之一挤出来的气从嘴唇之间吹过去——"嘶——"。
然后她弯腰了。
从侧坐变成了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
白衬衫的领口从锁骨上垂下去——垂下去的角度里能看到她锁骨下方有一层汗,在衬衫领口的阴影下面反着微光。
阔腿裤的裆部——她弯腰之后大腿根部被裤子包住了,看不到有没有湿痕。
他已经不需要看湿痕了。
他认识那个弯腰的姿势。
和她四天前在床上跪下来时一样——腰椎从屁股往上猛地塌了一截。
阔腿裤的裤腰在尾椎骨的位置往下滑了半寸。
六分钟。
这次持续了六分钟。
从四点二十三分到四点二十九分。
发作结束后她从弯腰姿势慢慢坐直了——后背靠在沙发靠垫上。
手指从膝盖上滑下去。
嘴唇上留着一道齿印——下唇正中的位置,深到快要破皮。
她把手机从沙发扶手上拿起来。
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不是在看内容,是在确认手机还在。
然后她站起来。
走进厨房。
水龙头开了。
喝了一口水。
冷水。
把杯子放在灶台上。
杯子里还有半杯——她没喝完。
胖子停止录像。
把视频存进了一个没有名字的文件夹——和那部"母亲AV"的番号放在一起,但单独建了一个子目录。
子目录的名字是一个英文字母——S。
不是"苏"。
是"seven"。
第七天。
他把手机锁屏。
打开微信。
找到那个对话框。
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