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项C:穿裤子(懒得换)。
三个选项——她的大脑在无意识中做权宜。
推送在最底层给选项B加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偏向——不是"应该",是"可以"。
只加了这一点。
只加了这一点点。
她切萝卜的刀停了一拍。
咔。
咔。
咔——停了。
不是刀停在空中——是把刀放下。
刀刃贴在砧板边缘。
她低头看着切了一半的萝卜。
脑子里刚才那个念头——"今天可以穿那条新的"——滑过去了。
她没有捕捉到。
她只觉得今天天气好像不错。
周六。
没什么事。
新买的裙子还没试过穿出门——不对,不用出门。
在家穿也行。
在家穿那条短裙——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裹着的黑丝。
黑丝和短裙应该是配的。
她昨天在试衣间里搭配过的。
脑子里那个画面:棕色的灯芯绒短裙、黑丝、她的腿。
她在镜子里看过。
她觉得还成。
她拿起刀。继续切。
咔。
咔。
咔。
节奏恢复了。
萝卜片在刀刃下还是一点五毫米。
她没有再想那条裙子的事。
她已经做了决定。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的。
她以为"换条裙子"这件事是她自己想到的。
她的脑额叶在做出决定后会自动生成一个"我为什么选了这条"的理由——因为她有一个新裙子。
因为今天是周六。
因为在家换条新裙子心情好。
这些理由都是她自己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