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替她表达——"最深的地方。也给你。"
然后他射了。在她的咽喉入口处。
他把精液射在了她咽喉的黏膜上。
精液中的前列腺素和精囊液成分在她咽喉的黏膜表面刺激了极敏感的化学感受器,她的咽喉在接收到那些化学物的温度时,身体深处有一个她不知道名字的腺体——咽扁桃体附近的黏膜腺——分泌了一层极薄的保护性黏液。
她的身体在用自己的方式对儿子的精液做了接纳——用自己咽喉的黏膜腺分泌了一小层黏液裹在精液外面。
她的身体在说——"这不是有害的。这是他的。可以吞。"
她吞了。
喉软骨在吞咽反射中往上提,会厌盖住气管,咽缩肌从上往下推,精液从咽部顺着食道往下滑。
温的。
黏的。
带着极淡的漂白水味。
滑下去时她的胸口内部,食管中段,感到一股温热的流体经过。
速度不快。
精液的黏度比水高很多,在食道中移动时会附着在食管壁上,一层一层往下滑。
滑到食管下段时,胃的入口。
贲门在她站着吞咽时没有开。
只有极细极小的一束平滑肌松弛。
那股精液在贲门外面停了大概半秒,胃酸在贲门内侧往上挥了一小股酸气。
然后贲门开了。
那口精液滴进她的胃。
和她中午那半个三明治的残渣,和晚餐那两筷子青菜,和自己的咖啡,混在一起。
她的消化系统在用自己的酶、自己的蠕动、自己的消化生理,把她儿子在厨房里靠着灶台射出来的精液当做一种可以被身体接纳的液体来处理。
她的身体没有排斥。
她的胃和她的子宫一样,在不知情中已经接纳了他。
她从蹲姿站起来。
膝盖骨轻微咔了一下——和昨晚他班主任的妻子在三楼卫生间地砖上跪过一样。
她站起来后嘴唇上还留着一小丝精液,在嘴角。
她用舌尖舔掉了。
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
嘴角带着一个极轻的、她自己不知道的上扬——"妈做对了"。
她的瞳孔还是放大的。
嘴唇红得不正常,口腔黏膜在二十多分钟的口交中含和套弄摩擦,早已充血扩张。
那条豆沙色吊带睡裙的左肩带在肩头滑下去了,她没有注意到。
"去——床上。妈。想躺一下。"
请求。
她腿软了。
跪了将近二十分钟。
膝盖骨压在厨房地砖上,地砖凉。
她的小腿在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