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往里走时扶了一下厨房门框。
珠帘在身后,咔、咔。
停了。
卧室。
窗帘没拉。
对面航空障碍灯的红光每隔几秒从窗外划过天花板。
她躺下去了。
床中间。
和昨晚一样。
但今晚他没有站在自己房间里,今晚他在这里。
站在她床边。
她侧过身。
看着他。
一只手伸出来把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拨下去,左肩。
然后右肩。
然后她把裙子从腰上往上褪。
褪过乳房。
褪过锁骨。
褪过头顶。
裙子脱掉了。
扔在床尾。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全部。
锁骨。
乳房。
乳头,已经硬了,在红色灯光斜斜扫过时,乳头在乳晕正中凸成两颗深红色的小硬豆。
腰。
小腹。
肚脐下面那道从怀孕时留下的、极浅的、银白色的妊娠纹。
腿。
大腿内侧,在红色灯光下看不出颜色,但那里在她躺下去时是湿的。
她自己的。
阴道前庭大腺在整个口交过程中一直在分泌。
大量。
她的春水型阴部在感知到儿子在她面前、在她嘴里、在她手里时,她的阴道在没有被任何物体碰触的情况下自主分泌了将近四毫升。
大腿内侧那道反光——清透的、从阴道口沿着会阴流到大腿根部的潮液。
她把手放在自己大腿上。
把自己打开了。
用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