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手从外侧把自己右腿轻轻往外推了一点。
然后左手把左腿往外推了一点。
腿呈四十五度微微外分。
阴道口在外面城市夜晚的光污染、对面航空障碍灯的间歇性红光和黑暗之间,是湿的。
她自己看不到。
但他能看到。
大阴唇饱满,小阴唇内陷。
春水性的小阴唇游离缘在持续的基底分泌中,那层极细密的波浪状皱襞上覆着透明基底液——被全面浸染的薄薄一层水膜。
颜色,在红光的间歇下,从淡肉色到深粉红,因为光线无法持续所以无法固定颜色。
但那层水膜的反光,在黑暗中每闪一下,那道液体就在自己的表面上反射出一整条纤细的不规则光弧。
"来。"
一个字。
和下午发他的"好"一样,是两个字中最短的那种。
用最简单的一个字在说"进来"。
她已经说过"你需要妈帮你吗"。
已经把他放在手掌心。
已经把他含在嘴里。
已经吞下去了。
这一个字是前面所有句子的终点——不需要解释、不需要借口、不需要"这是正常的母爱"。
这是她自己的身体,在自己把衣服脱掉、自己把腿打开、自己说出"来"这个字之后,她已经放弃了一切"这是健康的"伪叙事。
她只是想要他进来。
一个人进入另一个人。
她的思维在他说"你没说错什么"时就已经不在了。
留下的只是她在被侵入四个多月后第一次——不是被侵入。
是被填满。
她自己邀请的。
她自己说"来"的。
她等了四十分钟昨晚他没来。
今晚她不要再等了。
他把裤子褪到脚踝。
膝盖先压在床垫上,她的床垫是旧的,弹簧在人压上去时轻轻吱了一声。
然后他跪在她腿间。
她没有闭眼。
她把手伸到他下面,握住他的茎根。
引导他。
龟头触到她阴道口那层水膜。
那层液体在他的龟头顶端碰到时,水膜破了。
液体在龟头和她的阴道口之间被挤压成了一圈极细的白色泡沫边。
春水的持续基底分泌在龟头上一个碰触就立刻把龟头涂满了整个表面——她自己的液体在他龟头上印了一层基础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