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手把龟头往自己阴道口的入口环方向轻轻推了一点点——一条通道。
他把腰往下压。
龟头穿过大阴唇,没有撑开。
大阴唇早已饱满松软。
穿过小阴唇。
小阴唇内侧那层湿膜在他的茎身上滑出极滑极轻的水声。
穿过腔道前段。
春水型前段那处突出G点,硬币大小、手感粗糙的硬肉,被龟头轻轻碾过时,她的身体从下往上,阴道的深处,传出一声极轻的"咕叽"。
她的G点在龟头碾过时从腺体内部挤出了一小股透明的尿道旁腺液。
那声"咕叽"是她自己的体液在她自己的腔道前段被龟头推开时造出的水声。
她听到了。
她把后颈往后仰。
喉咙发出一声极轻的、被自己压着的"嗯,"。
和昨晚含他们的所有推送混在一起,成了一个她已经不再质疑的音。
然后龟头穿过了中段皱襞。
春水型阴道中段的横向皱襞在四个月间已经被同一个龟头反复碾压了无数次,从最初细密的横向结构被压平成了现在表面平滑、深层仍带横向微纹的复合感知面。
那层被压平后的皱襞在他龟头穿过时发出的是一道细密的、从腔壁内侧滑过去的极其细匀的持续接触。
龟头穿过中段。
到达宫颈。
她的宫口。
春水型宫颈,比凤眼型更柔软,颜色偏淡,宫颈口那张小嘴在龟头还在中段时就感知到了温度正在靠近。
提前张开了。
只是一个针尖大小的预先微开。
四个月间,杨仪敏的宫颈——春水型的宫颈——已经完成了从被动被撑开到主动提前张开的转变。
它的宫颈环已经变成了一道微笑时睁开的、在预感龟头将至前就自己翻出一点点内侧黏膜的唇。
龟头顶在那道微开的唇上。
宫口外环在龟头的压力下滑开,顺着龟头冠弧线往上滑了不到一毫米。
然后他的龟头尖端那个微凸,马眼与宫颈管的末端吻合了。
宫口外环的开口和龟头尖端的曲线在空间上正好套在了一起。
她的宫口像一颗极薄、极柔韧的橡胶环,套在了他的尿道口上方。
他在那个位置轻轻压了一下。
没进去。
只是压了一下。
宫口被压得往子宫方向微凹了半毫米,子宫底在腹腔的另一端感受到了那半毫米的上移,她的小腹在腹腔深处轻轻跳了一下。
"——啊。"
极轻。
极短。
一声从她自己的子宫内膜直接传到声带、中间没有任何意识过滤的颤。
身体在对自己说——"是的。他进来了。最底的地方。"她等了四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