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恐惧。
到疲惫。
到接纳。
到身体提前分泌。
到主动张开。
到口他。
到吞下去。
到说出"来"。
到此刻——她的子宫最外面的那道防线。
自己滑开了。
他没有往里再顶。
他只是停在那里。
龟头在宫口外环。
她还在张开中,子宫在用自己的节奏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外翻着宫颈管最外环的黏膜——被他推开的和自己往外翻的混在一起。
像一朵苞在夜晚六小时里缓慢绽开第一瓣。
那个外翻动作极慢,需要时间。
在这个时间里他的龟头感受到的是:一个温热柔软的环,正从原先的闭合态变成张开态,张开的节奏是她自己的,每一微米的张开都带出一道从宫颈管渗出来的、比黏液更稀更滑的宫颈清液,混着刚才她自己分泌的高潮前液,在宫口外环给他龟头的前端做了一次缓慢的、自己分泌的、用她的子宫做水源的温液沐浴。
然后他退了半寸。
不完全退出。
只是龟头从宫口外环的吻合中滑出来。
宫口外环在龟头离开时轻轻往里闭合了一点——外翻到一半又被龟头的退出带着往里翻了回去。
然后他又推进去。
龟头重新压在正在半外翻状态的宫颈外环上,把刚才带回去的那层刚翻回去的黏膜又重新推出来一点点,比刚才更多。
这一次。
宫口外环不再是轻轻触——那层极薄的、从宫颈管里外翻出来的内侧黏膜被龟头正面前端压住了。
那是宫颈管最外环的内侧,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碰过的地方。
四十一年来那个位置只接触过两样东西:月经血和宫颈黏液。
今天是第一次有另一种温度、另一个人的黏膜、另一个器官的表面,贴在了它上面。
在那个极浅极浅不到零点几毫米的接触中,她的宫颈管内侧被儿子的龟头正面触到了。
她弓起了腰。
头往后仰。
后脑勺压进枕头里。
枕头的棉芯被压下去了,两边的枕角往上翘。
她的嘴张开了,下唇在抖。"
被碰到了——那个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地方。"她从来不知道宫颈管内侧能被碰。
她以为子宫和阴道是分开的,之间是那道终年紧闭的宫颈环。
她不知道她的宫颈环在一个多月前就开始自己松开。
她不知道她的宫口在每天早上醒来时已经在等着他进来。
她不知道她的宫颈黏膜在他还在中段时就开始主动外翻,就为了在他到达时能让他感受到最里面那层她自己都没见过的内膜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