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她已经为他准备到这步田地了。
她只知道——腰自己抬起来了。
她的身体在用自己的腰椎上弓把他往上推,让他更贴紧。
让宫颈黏膜和龟头前端之间的接触面积再大一点点。
再往里一点点。
"
可以了。"他喘着说。
"不是,还没到,还没,",她听到自己在叫。
声音已经变了。
哑了。
声带被从子宫传上来的那一波一波的气震冲得不能自主平整振动。
声音忽高忽低,"还没——在最深的地方那里——你还没——"
他没等她说完。
他把腰往下压了。
缓慢的——用龟头在宫颈口外环和刚翻出来的宫颈管内侧黏膜之间做了一个极细极慢的、从左往右来回碾了三圈的碾磨。
每一下碾磨都是把她的子宫口端在龟头前端当笔尖一样慢慢研磨,顺时针,环状。
那个地方以前只出过血和体液。
从来没被一个龟头的宽度占据、碾磨、占有。
而现在。
他在那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写着她的反应。
写着那条"妈"喊出去时再也收不回来的通道。
碾了六圈。
然后,他把精液推了进去。
这一次。
www。
宫颈管在连续六圈碾磨后被动地自己松到了从未有过的程度,宫颈管入口处那个仅能容纳极细探条的通道被六圈碾磨中的龟头压力从零点几毫米撑到了将近两毫米。
两毫米的宫颈管入口。
龟头最前端,马眼所在的锥状结构,在龟头冠还卡在宫颈口外环上的同时,陷进了宫颈管。
进去了不到一公分。
射精。
精液没有经过阴道,直接喷在了宫颈管的内侧黏膜上。
宫颈管内侧是宫颈腺体最密集的位置,这里的前列腺素受体密度是阴道壁的几倍。
精液中的PGE2和PGF2α在接触宫颈管黏膜的同时激活了全子宫的平滑肌,肌层从宫底到宫体到峡部,在同一秒内,同步痉挛。
杨仪敏在床垫上整个人弓起来了。
头往后仰成了一道弧。
嘴张开。
声带在全力振动。"
咿——!!",一声尖利的、从子宫最深处直接冲破软腭冲出嘴唇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