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么吃这么少。"他问。嘴里还嚼着排骨。
"中午吃多了。"
谎话。
她中午只吃了半个三明治。
但她不饿。
她的胃从下午四点开始就一直有一种极轻的满胀感——某种更深层的、位于胃后方靠近脊柱的充实。
她的身体在傍晚到来之前就开始提前准备,不需要远程触发。
不需要他握母杯。
她的子宫在每天傍晚自动微微充血。
那个充血把子宫从正常尺寸胀大了大概百分之五。
不多。
但子宫的前壁贴着膀胱后方。
子宫胀大一点点就把膀胱轻轻往前推了一小截。
膀胱的排尿反射触发阈值降了一点点。
她今天下午上厕所比平时多了一次。
她自己没注意到。
吃完饭。
他帮她把碗收了。
她在厨房洗碗。
水龙头开着。
热水器的火在墙外轰轰响。
她站在水槽前。
手在洗洁精的泡沫里。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
把她手里的盘子拿走了。
"我来。"
他站在她左边。
肩膀离她不到一拳。
她转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下巴在她太阳穴的高度,她需要仰一点脸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她没仰脸。
她把沾着洗洁精泡沫的手在围裙上擦了。
退开一步。
把水槽让给他。
然后她没有离开厨房。
她站在他旁边。
靠着料理台。
手在围裙口袋里。
看着他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