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吃完面,把碗扔在一边。“鹰哥,你说杜鹏那事儿,会不会是泽欢找人做的?毕竟是他老婆。”
“有可能。”王鹰弹掉烟灰,“但泽欢那小子,我了解。他喜欢看,不喜欢脏手。这种活,他更可能雇人。”
“雇谁?”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普通角色。”王鹰站起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楼下街道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老人提着菜篮子走过。对面楼顶,似乎有反光一闪而过。
王鹰放下窗帘。
“收拾东西,今晚换地方。”
“又换?”阿坤皱眉。
“对面楼顶有人。”王鹰走回沙发,把蝴蝶刀拔出来,“警方在盯我们,刀哥可能也在盯。这地方不能住了。”
黑皮把手枪组装好,拉动套筒检查。“去哪儿?”
“我有个地方,去北边物流园。那边鱼龙混杂,好藏。”王鹰把刀插回刀鞘,“记住,这段时间都安分点。柳清璃和老狗那边也通知到,全部蛰伏,等我的消息。”
“明白。”
王鹰重新点上支烟,靠在沙发里。烟雾缭绕中,他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任念的样子。她跪在地上,脖子拴着项圈,两个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她抬起头看他,眼神迷离,嘴角流着口水。
王鹰裤裆有些发紧。
他睁开眼,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迟早的事,他想。迟早的事。
医院走廊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某种昂贵香薰混合的气味。
米色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壁灯在下午三点就早早亮起,洒下昏黄柔和的光。
苏芮站在病房门外已经二十分钟。
她穿着黑色羊毛长大衣,衣襟敞着,露出里面那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装。
白色真丝衬衫的扣子一如既往系到最顶一颗,包臀裙紧贴着她的大腿和臀部曲线,黑色不透光丝袜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小腿,脚上是那双尖头麂皮高跟鞋。
她手里提着果篮和鲜花,果篮是进口超市买的,包装精致,鲜花是白百合,任念喜欢的那种。
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一左一右挡在门前,眼神里没有通融的余地。
“任总监需要静养,不见客。”左边那个平头男人说,声音平稳得像在念说明书。
苏芮抿了抿嘴唇。她今天化了比平时更淡的妆,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显得有些疲惫。“我是她助理,跟了她五年。我只是想看看她。”
“抱歉。”右边那个稍年轻些的男人摇头,“泽先生交代过,除了医生护士,其他人一律不能进。”
苏芮没再说话。
她退到走廊靠墙的位置,把果篮和花放在脚边,然后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又暗下,她没拨任何号码,只是握着。
走廊尽头传来电梯到达的叮咚声,她抬头看去。
泽欢从电梯里走出来。
他换了身衣服,深灰色羊绒大衣,黑色高领毛衣,手里拎着个纸袋,上面印着某家高级餐厅的logo。
他走得不快,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想什么事。
经过苏芮身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
“泽先生。”苏芮先开口,声音很轻。
泽欢转过头看她。
他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往下扫过她的身体——从那张冰冷禁欲的脸,到紧绷的衬衫领口,再到被包臀裙勾勒出的浑圆臀部,最后是丝袜包裹的小腿和尖细鞋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