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她之前情动时留下的、暧昧的微腥气息。
腿心的潮湿感依旧明显,内裤紧贴着皮肤,很不舒服。
那种被勾起来又得不到满足的空虚和燥热,并没有因为目睹了那一幕而消退,反而因为心头添了那点不快和困惑,变得更加清晰难耐。
她走到床边,没有开灯,直接坐下。
柔软的床垫承托着她的身体,丝质睡裙滑腻地贴着皮肤。
她低头,看着自己裸露的大腿,在窗外透进的微光里泛着冷白的色泽。
手指地划过腿面,触感细腻,却无法平息深处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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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欢宁愿忍着,宁愿去碰触另一个女人给予的、克制的安慰,也不愿意进入她的身体,填满那令人发疯的空虚。
这个事实,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她此刻混乱的思绪里。
她躺下来,拉过被子盖到腰间。
深紫色的羽绒被柔软蓬松,却无法带来丝毫暖意,身体内部的那把火还在烧。
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模糊的阴影,脑子里各种破碎的念头像水底的浮沫,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他是不是觉得她麻烦?
因为她记不起事情,因为她的身体变得“奇怪”,因为她总是直白地索求,不懂得矜持和害羞?
他是不是……厌倦了?
记忆里那个会脸红、会躲闪的任念,才是他喜欢的吗?
而现在的她,赤裸的欲望,直白的语言,是不是让他觉得陌生,甚至……有点厌恶?
所以他才碰童唯兮?
因为童唯兮更“正常”?
更符合他记忆中妻子的样子?
或者,仅仅是因为童唯兮的触碰不要求他进入,不要求他负责,只是一种单纯的、单向的抚慰?
任念翻了个身,侧躺着,蜷缩起身体。
这个姿势让腿心更加敏感,湿漉漉的内裤边缘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密的、恼人的快感,却远不够。
她烦闷地夹紧了腿,摩擦带来的刺激略微强烈了一些,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
她有点生气了。
不是暴怒,而是一种闷闷的、淤积在胸口的不爽像小孩子要不到心爱的糖果,明明看到糖果就在那里,却被大人以“为你好”的理由收走了。
她知道大人可能没错,可她还是想要,而且会因为得不到而委屈而赌气。
她现在就在赌气。
凭什么?
她在心里问,对象是门外沙发上那个沉睡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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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你要替我做决定?
凭什么你说不能就不能?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的感觉,难道我不清楚吗?
我想要,我需要,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强烈到几乎要吞噬我的理智。
你是我丈夫,你不应该满足我吗?
就算……就算真的有什么风险,那也是我愿意承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