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三个字和一串省略号,但大炮明白。
苏婉不让。
苏婉还不知道自己会被扯进什么里——她只是本能地在守住身体。
陈浩最后那个退回去的右手——在保护她,也同时推迟了子杯的激活。
大炮的拇指在子杯表面缓缓摩擦。
那层粉色嫩膜在他粗糙的指腹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在磨一块还没干透的蜡。
杯口没有反应。
没有翕张。
没有湿润。
但他的脑子里已经在放激活之后的事情了——子杯连上苏婉,苏婉的身体在女生宿舍里第一次被撑开——害怕、困惑、以为自己在生病。
就像杨仪敏一开始那样。
但他不想那个。
他不关心苏婉怕不怕。
他想的是——子杯腔道第一次被撑开时的质感。
全新的。
没有记忆。
没有比较。
没有"这根不像上一根"的识别。
他插入的那一秒——宫口会被那枚还没被任何龟头碰过的处女膜弹开——然后裂开——然后记住他的形状。
他会是第一个。和母杯一样。永远是第一个。
大炮把手从枕头底下抽出来。
手指在膝盖上压了一下——指节咔咔响了两声。
然后他把手机锁屏。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瞬间他的脸从冷白变成了完全的黑暗。
“今天还整不。”他问。不指向任何人——但宿舍里四个人都知道他在问谁。
小伟坐在床沿。
右手在被子底下——拇指压在母杯杯口边缘。
从今天早上到现在他没有用过它。
十二个小时。
杯口的嫩肉在被他拇指反复压过之后比今早更敏感了一点——翕张的幅度比平时稍大。
杯壁上的青筋在他手心里跳动——节奏稳定。
封校——使用频率提高。
眼镜已经算过了——压缩场景、增加频率、加速积累。
但眼镜漏算了一个变量:不是每次使用都到高潮,不是每次高潮精液都射进宫腔。
无效的不计数。
但杯不关心这个——杯只关心次数。
它饿了。
小伟把母杯从枕头底下拿出来。
杯身温度在离开枕头的保温层后在宿舍微凉的空气里反而升了零点一度——不是被空气加热。
是杯壁在接触到使用者的体温预期后自主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