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等。
腔口那两片嫩红的小阴唇在没有被撑开的状态下窄到几乎看不到入口——但入口周围的嫩肉在微微翕张。
一圈一圈地——从中心那粒微小的开口往外面扩散极细的收缩波。
石子丢进水面之后荡开的波纹——往外推、往回收、再推。
他握着杯。
看了一眼宿舍里另外三个人。
胖子在上铺——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但拇指没在滑。
他的眼睛从手机上方越过屏幕盯着小伟的手——嘴巴半张着,想说什么。
没说。
眼镜在书桌前——耳机线从领口垂到胸口,但从耳机里漏出来的不是音乐——是轻微的、带着金属回声的脚步声。
他不在听音乐。
他在听什么别的东西。
大炮靠在上铺栏杆上——手机已经关了,床边只有一片完全的黑暗。
他的脸藏在黑暗里,但他的眼睛还在亮——瞳孔反射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路灯的微光。
小伟把被子拉上来。
盖住下半身。
飞机杯被夹在床垫和大腿之间——杯底贴着床垫,杯口朝上,被他右手松松地握住。
这个姿势——床沿坐着,被子从腰到膝盖盖得严严实实,大腿往里并拢把床垫往下压了一个极浅的凹坑——从任何一个角度都看不出他在做什么。
看不出。
他把龟头抵在杯口那两片还在微微翕张的嫩肉之间。
封校后第一次使用。
上一次射精——周一晚上,宫腔内射九股。
距离现在——不到二十四小时。
杯口在他碰到它的同一秒往里抿了一下——认出。
那两片嫩红的小阴唇在他从龟头最窄处滑到最宽处的零点几秒里——从两侧往中间合上去,贴住了他蘑菇头最宽的冠沟两侧。
温度比体温高了一度。
杯口嫩肉经过一整天的闲置——吸收了足量的皮下血液回流,弹性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它在他第一次撑开时绷得很紧——前三分之一段入口那圈最紧的括约肌在龟头推过时从一条缝撑成一个椭圆再撑到接近极限的透明——每一圈褶皱被撑平时的"咯"感都比平时更清晰。
闲置时间越长,重新插入时每一层阻力梯度就越分明。
他推得极慢。
四个人在宿舍里——三位室友醒着,虽然大炮没在看、眼镜戴着耳机、胖子的手机亮着但拇指没动——但每一双耳朵都在。
他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不能让呼吸变深、不能让床垫的弹簧叫出声、不能让杯口在他推进时发出哪怕一声咕叽。
他把龟头推进腔道前三分之一的整个过程用了将近两分钟——每一个毫米都伴随着一次停顿,每一次停顿都意味着他在听——听胖子有没有翻手机、听眼镜有没有摘耳机、听大炮有没有翻身。
没有人动。
他把龟头推到了腔道中段——润度跳变的分界线。
中段腔壁的温度比前段高了将近一度。
湿润度在他龟头进入中段的第一秒就从"有阻力"跳到了"湿滑"——腔壁腺体在接触到龟头棱角的数秒内启动了预分泌。
杯壁上的青筋在他推入中段的同一秒从皮下半隐浮到了皮下清晰可见——从杯底往杯口方向一根根亮起来,电路在闭合。
观照里。杨仪敏在厨房。
晚上八点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