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洗完碗。
水池边上还搭着一块深蓝色的洗碗布——她把它拧干了搭在水龙头上。
围裙还系着——那件米白色帆布围裙,胸前印着一只卡通小猫。
下班回来做的菜:一盘红烧排骨、一碗西红柿蛋汤、半碟子剩菜。
她一个人做两菜一汤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每道工序都没跳过。
用做饭填晚上的时间。
她解下围裙。
围裙的后面系带——在后腰位置打了一个活蝴蝶结——她手指拽错了一根带子,蝴蝶结变成了死疙瘩。
她用了好一会儿才解开。
解开的时候嘴里嘟囔了一声——听不清是什么。
然后把围裙挂在冰箱旁边的挂钩上。
转过身——靠在厨房台面上。
两只手撑着料理台边缘,头低下去。
把一整天没在任何地方靠过的脑袋靠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短暂——她把脸抬起来,用掌侧揉了揉眼睛。
不是哭。
是眼睛被厨房的油烟气熏到了。
小伟把龟头继续往里推。
过了中段——后段的温度又跳了半度。
后段的腔壁从被动被撑开切换到了主动包裹——褶皱在龟头靠近时提前翕张,然后在他经过时从四面裹上来。
吸力也是后段最强——每一次他从后段往中段微退时,腔壁的负压会猛增。
观照里。
她从厨房走进客厅。
电视已经开了——那个相亲节目还在播。
男嘉宾在屏幕上一本正经地说"我是一个对感情很认真的人"——她已经从上周那集听到了这周这集,中间错过了几集也不重要——这种节目就算从中间开始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在沙发上坐下——光腿(那条棉质居家短裤洗了没干,临时套了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
两条腿收上去——膝盖弯起来压在沙发上,脚趾在沙发垫上蹭了一下。
冷。
拿遥控器。
把音量往上调了两格——相亲节目的罐头笑声从电视机的双声道扩散到整个客厅。
他把龟头停在后段——离宫口不到两公分的位置。
宫口那张肉环在他停下来的同一秒微微张了一下——半毫米。
他还在两公分之外,它已经开始自己松了。
她的子宫认出了那根阴茎的温热和弧度——宫颈自己提前软了半圈。
还没碰到。
已经在等了。
观照里。
她窝在沙发上——侧躺。
两条腿蜷起来,灰色运动短裤的裤管滑到了大腿中段。
没有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