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内裤——那条白色棉质三角裤在洗澡时换下来泡在水盆里了,新的还没拿。
她懒得拿。
反正家里没人。
她的大腿内侧那片最嫩的肉在这个姿势下自然地贴在了一起——左腿和右腿之间的缝隙在侧躺时从膝盖到腿根形成了一道窄而深的阴影。
电视的光在她大腿的反光面上明暗交替——相亲节目的画面比她上周看时又换了一组新嘉宾。
男嘉宾正在对着镜头说"我希望她是一个有爱心的人"。
她的手指在遥控器上按了快进——三倍速。
嘉宾的声音变成了叽叽喳喳的卡通腔。
她看了大概十秒就切回去了——快进让她有点晕。
他把龟头从后段退回到前段。
然后重新推进——这次比第一次快。
从入口到宫口外沿一个完整行程——腔道所有褶皱在这一次完整的推进中全部被撑平,然后在列他经过的零点几秒后弹回。
杯子在他手里被压进了床垫里——床垫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他停住。
听。
胖子翻了一页手机。
眼镜的手指敲了一下桌面。
大炮那边完全安静。
他继续。
观照里。她感觉到了。
渐进的——从子宫底部往上蔓延的一片温热。
小腹深处那个每天都在等的位置——今天比平时早了一点。
她还没洗澡。
电视还在放。
她在沙发垫上轻微地调整了一下位置——膝盖往胸口方向又收了一寸。
大腿内侧压得更紧了一点。
没在想为什么动。
他的龟头贴上宫口。
那环嫩肉在他的前端碰到的同一秒——没有缩。
没有防御。
它自己开了将近一毫米。
上一次他在这个位置贴了三次——每次贴回时宫口各开一丝,第四次他停在那一毫米的开口外面没进去,她在沙发上咽了第一声闷哼。
间隔不到四十八小时。
她的宫口记得这张嘴。
他把龟头停在那一毫米开口的外面。不动。
观照里。
她把手里的遥控器放下了。
屏幕上的相亲节目还在跑——她的视线挂在屏幕上但眼睛不聚焦。
嘴唇分开了一线。
叹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