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还没成形。
宫颈在替他含着一个他已经停在外面了的动作。
她不知道他停了。
他把龟头从宫口外沿移开。
退回到腔道中段。
腔壁在龟头退出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咕——黏稠的负压吸吮从杯口边缘被闷在被子里。
他停住。
听。
上铺的床板响了一声——胖子翻身了。
被子在上铺的铁栏杆上擦过一声沙沙的摩擦声。
然后安静了。
胖子没有往他这边看。
只是翻身。
他重新推回去。
不是贴。
碾。
龟头最前端的圆弧面压住宫口外环——以极慢的速度沿着宫口外环边缘从左上角碾到右下角,画了半道弧。
宫口嫩肉在被碾压时从硬变软——紧锁的肉环被磨成了一道泛皱的软膜。
他在画完那半道弧后停在右下角——不动。
宫口在他停下来的零点几秒后——在他龟头已经不动的情况下——自己从右下角往左上角追了回去。
它追他。
它的外环嫩肉在找他的龟头弧面——那一圈软肉从被动变形变成了主动搜寻。
搜寻它记得的那个形状。
观照里。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
手掌摊开——指腹轻轻贴着小腹正中央。
那道十七年前的妊辰纹在电视的反光下若隐若现——比她在厨房时更明显了一点。
她的子宫在宫口被碾磨的同一秒开始了规律的微痉挛——宫底往下坐,宫口往上迎。
宫颈的自主动作通过盆底肌传到腹直肌——腹直肌的微震再传到她按在小腹上的手心里。
她感觉到了。
她的子宫在动——自己在动。
在追和找。
在找一个只停在洞口却不进来的东西。
他偏了一下角度——龟头从前壁滑上去,蹭过G点。
那枚硬币大小的粗糙硬肉——位置在腔道前壁,离宫口不到一指甲的距离。
龟头棱角碾过G点表面——从粗糙区的最上沿碾到最下沿——G点在碾过的同一秒鼓了起来,高度比静止状态下升高了将近一倍。
杯面上对应G点位置的青筋在龟头经过时从皮下猛地弹到皮面——暴凸了整条。
腔壁全段在青筋暴凸的同时整体收缩了一圈。
宫口在远端——被联动到了——也跟着紧了一下。
一环套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