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话。
但他看着那双往下垂的眼睛——真话在嘴里卡住了。
他把她的手从他胸口移开。
放回她自己的袖子里。
然后弯腰拣了一片树叶——白杨叶子,边缘已经枯到发脆,中间还有一小片黄绿色。
他把它放在手心——拇指在叶脉上慢慢擦过。
从叶柄到叶尖。
一次。
“你那个——”她的声音从羽绒服领子里传出来——闷的,软到几乎听不到尾音。“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他把树叶捏碎了。
碎片从指缝里落下去——落在枯叶堆上,和去年的旧叶子混在了一起。
他站起来——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低头看着她。
右手从她腰侧滑过去——隔着羽绒服和校服,他没有用力。
只是把手停在那里。
她的腰在他手心下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下来。
羽绒服的尼龙面料在他掌心里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悉悉索索。
他把手往下滑了一寸。
两寸。
到了腰线下方的位置——手指隔着校服裤子碰到了她髋骨的边缘。
她没有躲。
他在她右边耳根下方——耳垂和下颌角之间的那片软肉——亲了一下。
唇离开时带出了一道极细的唾液丝。
她闭了眼。
睫毛在抖。
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按住了她羽绒服后腰那个位置——把她往自己这边压了半寸。
她往前倒了半寸——两只手不知道放哪。
最终放在了他胸口——和刚才一样的位置。
食指指尖贴着他心跳的位置。
他把右手往下滑到了她校服裤子的腰带边缘。
手指停在腰带和皮肤之间的那个缝隙——没有进去。
只是停着。
她全身僵了。
不知道该怎么办。
呼吸从鼻子跳到了嘴——嘴还闭着,牙齿咬住了下唇内侧。
他的手停在那里。
等了大概十秒。
然后慢慢退回去了。
退回去的时候指尖在她腰带边缘蹭了一下——没碰到皮肤。
只是把那条棉质校服裤子的腰带往下压了不到半毫米。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