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伟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把杯身翻过来。
杯口朝上。
两片嫩肉正在翕张——腔口已经湿了。
暖粉的底色是母亲的,冷白的光是赵敏的。
它们不融合,但今晚冷白的光比昨天亮了一点。
赵敏那条线在从“拒绝”往“接受”偏转——身体跑在了意志前面。
他把龟头抵在杯口。
第一寸。
杯口嫩肉被龟头最宽处撑开。
两条线的体温同时涌进龟头。
杨仪敏那边温热柔软,腔口嫩肉认出他就往两侧让开了。
赵敏那边比昨天暖了一度——昨天冷得像冰过的橡皮筋,今晚接近体温了。
干燥还在,但嫩肉不再往内缩。
只是绷着。
小伟把腰往前推了一寸。
*
杨仪敏在卧室叠衣服。
衣柜门开着。
衣柜下层那格抽屉拉出来半截。
里面堆叠着干净的T恤、睡裤、几件被她折成方块的秋季外套。
她蹲在地上,把晾干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提衣领,对折,压平。
动作是机械的,脑子在放空。
然后那根阴茎从腔口进来了。
她的手指停在一件灰色T恤的领口上。
领口被她捏在指间,罗纹布料从松弛被捏到绷紧。
龟头从前段推到中段——腔壁上的褶皱一层一层主动松开。
她的身体认识这条通道的方式比她自己更早。
在龟头还没经过G点之前,那一小块硬币大的硬肉已经开始往外鼓了。
它在等被碾。
她把衣服叠好。
放进抽屉。
手没抖。
但动作慢了——从拿下一件到对折第一道褶,中间隔了大概两秒。
两秒里她在咽一口自己在分泌的唾液。
喉咙里有一股被快感从腹腔挤上来的气体——不上不下,横膈膜在往下走,肺腔在变大,呼吸从鼻息变成了半张嘴的微喘。
她把嘴闭上。继续叠。
龟头经过G点。
杨仪敏的腰自己弓了一下。
蹲在地上弓腰——像一个被从腰椎底部轻轻往上推的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