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重新伸进水槽里。
水很凉。
花菜切到一半刀刃在中间那根粗茎上停住了。
因为她的大腿在夹。
两条大腿内侧的肌肉从膝盖往上往腿根方向收——和赵敏一模一样的动作。
不是模仿。
是同一个信号源——昨天在同一个杯身内部,同一根阴茎同时碾过两个女人的G点,她们的盆底肌记住了同一组痉挛密码。
现在一个在讲台上,一个在厨房里。
各夹各的腿。
她不知道另一个女人的存在。
她把花菜切完。刀落下去。笃。笃。笃。
节奏和昨天切土豆时一模一样。
*
晚上八点。409。
眼镜在台灯下整理今天的记录。
三页纸,写得密密麻麻。
www。
赵敏——步幅变化、自主分泌时间线、夹腿频率观测。
杨仪敏——通过小伟的观照口述转写的子宫自主收缩记录、对冰箱位置的条件反射建立、说谎时呼吸曲线。
他把两份记录并排放在桌面上,用红笔在两份记录之间画了一道连线。
“同一个时间窗口,两个绑定者的盆底肌在做同一件事。”眼镜推了推镜框。
“废话。”大炮说。
“你不懂。”眼镜抬眼看他。
“她们不知道彼此存在,但身体发展出了相同的代偿动作。绑定不只是在传感受——它在改自主神经系统。肌张力。分泌节律。可能还不止——”
“眼镜。”胖子打断他。“你说人话行不行。”
眼镜看着他。“不行。”
胖子把被子蒙在脸上。
胖子把被子蒙在脸上。
小伟坐在床沿。
母杯放在毛巾上,搁在他的大腿外侧。
今晚它又在升温——从傍晚开始,杯身温度比平时高了将近一度。
杯壁上那道新线在杨仪敏的旧轮廓旁边安静地亮着,不再像昨天那样尖锐地抖。
它开始适应了。
赵敏的身体从今天早晨起开始自主分泌——那些透明无味的黏液不是偶然,是她的腔道在为接下一次进入做本能的、不受意志控制的准备。
母杯知道她在准备。
所以它在升温。
它在等今晚。
小伟把毛巾打开。
“今晚。”他说。
眼镜放下笔。大炮从上铺坐起来。胖子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