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王司徒腰间别着的鬼方国制式短剑和手指上的储物戒指,在几声不甘的鸣叫后也化为了湮灭的黑灰。
“啊!”
惨叫声后知后觉地响起,小吏们捧着焦糊的手,惊恐地后退,连王司徒也痛苦的捂住手掌。
“是谁?”
王司徒厉声喝道,声音惊怒而尖锐。
他颤抖地指着祁冉,色厉内荏:
“你是谁?是哪个门派的?竟敢擅用法术,攻击朝廷税吏,阻挠公务!你可知,你可知…这是死罪?!”
祁冉没有回答王司徒的问题,只是目光沉静却极度冷漠的看着他。
“你……”
王司徒突然瞪大了眼睛,脸上瞬间涌上不正常的紫红。
“嗬…嗬…”
他双手拼命掐住自己的脖子,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从内部死死扼住了他的气管。
他青筋暴突,嘴巴大张,发出拉风箱般的“嗬嗬”声,涎水混合着白沫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嘎……!”
一声短促轻响从王司徒喉间挤出,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挺挺扑倒在地,激起一片尘土。
众小吏定睛一看,竟是死了。
“跑,跑啊!”
小吏们如梦初醒,连滚爬爬地就要向店外逃窜。
“【定身】。”
祁冉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了那几名小吏。他们的动作瞬间凝固,保持着逃跑或转身的姿势僵立在原地,连眼珠都无法转动。
祁冉冷着脸,从一脸担忧地看着他的绛身边走开。
走到同样被定住了身体的万疏前,伸出手抓住了万疏的后脖领,然后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拖拽到掌柜万辑面前。
这位五十多岁的老掌柜瘫坐在地,目光呆滞,貌似多了许多白头发。
祁冉单手掐指作决,乳白色的光晕在他的指尖泛起。
万辑额头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愈合,身体上因撞击和踹伤产生的青紫色也迅速消散。
“砰”
祁冉松开手,万疏像一滩烂泥般软倒在万辑脚边,然后解开了万疏身上的定身法。
“噗……嗬!”
被解开限制的万疏语气惊恐地说道:
“仙长,仙长饶命啊!”
祁冉冷冷地说道:
“百善孝为先。万疏,你背叛了你父亲,还想砸了你父亲的心血,想砸了他的店…………”
万疏瞪大了眼睛:
“那是王司徒逼我们干的!要是我们不听他的话,我们这些宗门的底层人,就要被赶出宗门了啊!是他硬要我们砸那些店铺的!是朝廷下令要求我们收那么重的税的啊!”
“扣除税金而产生的缺口,鬼方国内各个宗派要想办法补上,他们会增派城内税务官的人手,向那些凡人们征收更重的税……有时候征收修士也行,但是税金会少些。”
“可是这些都和我没关系!您看,宗门派遣的税务官王司徒已经被您杀了啊!”
在一旁默默聆听的绛突然出声补充道:
“老国王也是我们杀的。”
万疏惊愕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