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瑟望着自己喷血的断腕发出惨叫。
“啊啊啊!”
虽然鲜血像喷泉般从他伤口涌出,我却放任不管。
“可悲。”
他用剩下的手握紧断肢,牙龈因剧痛渗出血丝。
“侯爵…您也…迟早…”
“迟早怎样?”
我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会遭报应?被谁?”
见奥利瑟语塞,我从鼻腔发出冷哼。
“凯罗森?还是你笼络的其他叛党?”
“……”
“可惜他们今晚都会被清算。”
我将飞燕架在他脖子上。
“最后有什么遗言?”
奥利瑟颤抖着挤出声音:
“求您…放过我家人…”
“家人?”
我佯装沉思后摇头。
“叛徒的亲属没有宽恕价值。”
“不行!他们对这些毫不知情!”
“既然流着你的血,难保哪天不会想着复仇。所以危险的幼苗要尽早铲除。”
绝望的泪水从奥利瑟眼中滚落。
“求求您…求您…”
“够了。”
我不愿再听废话。
飞燕轻描淡写划过,他的头颅利落地滚落在地。
第三具尸体随之倒下。
我振去剑刃血珠,环视鸦雀无声的宴会厅。
“现在…该认清局面了?”
低柔的嗓音里蕴含着令水晶吊灯都震颤的压迫感。
“从现在开始自首的人…或许能获得些许怜悯。”
话音刚落,如溃堤般陆续有人爬出来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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