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粗人,”他开口,声音里带着戏谑,“实在弄不来雅事。夫人久居宫禁,侍奉君王之侧,想必才艺、颜色,俱有所长。不妨显露一二,让弟兄们开开眼。”
底下兵将顿时来了劲头,疯狂喊着:“好啊,看看,让我们看看!”
丁氏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平稳,但尾音还是带着细微的颤抖:“太尉恕罪,妾身并无才艺。”
“并无才艺?”张彦泽挑眉,身子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眼神淫邪地上下打量着这位楚国夫人,“无妨,有些颜色拿出来给弟兄们看一看,也是高兴事。”
底下兵将哄堂大笑。
那笑声猥琐、粗野,像一群野兽在嚎叫。
丁氏感到脸颊发烫,不是羞,是怒,是屈辱。
她攥紧了袖中的手,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清醒了几分。
她陡然起身站立,眼眸低垂,浑身战栗,不敢作声。
张彦泽看着她,眼神渐渐冷下来。
“咋了?”他问,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不愿意给军中弟兄们面子?”
丁氏浑身又打了个冷颤,青衫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她不敢直视张彦泽的眼睛,眼神瞟向地面,声音细若蚊蚋:“妾身愚钝,不知道太尉和众位将军想看何颜色?”
底下兵将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夹杂着口哨和粗鄙的调笑。
张彦泽也笑了。
“这有何难?”他语气轻佻,缓慢站起身,步步逼近丁氏,高大的身影在窗外透过的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将丁氏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粗粝的指尖抚过丁氏的脸颊——那触感像砂纸,刮得她皮肤生疼。
手指顺着脸颊滑到下颚,“夫人在宫禁之内,床笫之间,与负义侯兄弟看何等颜色,今日便给弟兄们看何等颜色。”说到“颜色”时,他开始强行搂抱丁氏,抚摸起来。
底下将卒的笑声几乎掀翻屋顶。
“好好好,哈哈哈!”
“太尉说得对!”
“让咱们也见识见识!”
张彦泽张开双臂,将嘴凑了上去,手里的动作更是下流。
丁氏奋力挣脱,像受惊的兔子般往前逃离,但张彦泽的动作更快——他一把抓住了她外袍的后领,用力一扯!
“嗤啦——”锦缎撕裂的声音在喧闹的厅堂中依然清晰可闻。
那件素净的青衫外袍被整个扯了下来,像蜕下的蝉壳,软绵绵地挂在旁边的椅背上。
丁氏里面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布料很薄,烛光一照,几乎能看见底下肌肤的轮廓。
她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
张彦泽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笑意更深了。
“夫人还当今时是往日啊,”他干脆又坐回虎皮交椅上,慢条斯理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石重贵已然不是天子了。他是负义侯,你小子也不再是太子了。”
“要么,”张彦泽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脱了衣裳,让弟兄们见识见识你的颜色。”他的眼神骤然冷冽,语气开始变得阴狠,“要么把你小子叫出来,让他见识见识我们军中袍泽们的颜色。”
丁氏浑身一僵。
她猛地抬头,看向张彦泽。那双总是温婉柔和的眸子里,此刻燃起了熊熊怒火——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那个才五岁的孩子。
底下将卒还在起哄:“哈哈哈,让我们看看你是什么颜色!”
“脱啊!”
“快脱!”
一个浑身酒气的汉人将领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伸出粗糙的手,手背在丁氏脸颊上抚摸了一下。
那触感像毒蛇爬过。
丁氏想都没想,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