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抓挠地面,指甲在青石板上刮出“吱嘎”声,十根手指的指甲前端齐齐断裂,血混着石粉糊在指尖。
老卒开始动作。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死在地上。
周才人疼得浑身抽搐,眼泪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看见头顶的天空,那么蓝,蓝得刺眼;看见院墙边那棵老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
然后她看见老卒那张满是刀疤的脸,看见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轻蔑。
不知过了多久。
老卒低吼一声,动作停了下来。抽离时带出温热的液体,混着血,顺着她大腿内侧流到石板上。
周才人以为结束了。
但下一秒,她被粗暴地拽起来。腿软得站不住,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又被旁边的兵卒架住胳膊。
“下一个。”副将淡淡道。
又一个狼兵扑在了这具嫩白的少女躯体上耸动着。
那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她姓郑,原是郑美人,入宫十年,早已失宠多年。
被剥光时她没有挣扎,只是闭着眼,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压上来的是个年轻兵卒,看起来二十出头,动作生涩但格外粗暴。他进入时,郑美人浑身一颤,但没出声,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紧。
血从唇缝渗出来。
年轻兵卒觉得无趣——他想要的是惨叫,是挣扎,是征服的快感。
于是他动作越来越狠,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击得郑美人的身体在石板上滑动,后背磨破了皮,渗出血珠。
郑美人始终没睁眼。
她想起十年前入宫那日,也是这样的秋日,她穿着大红嫁衣,坐在轿辇里穿过长长的宫道。那时她以为自己会得宠,会生下皇子,会母凭子贵。
十年了。
她什么都没得到,现在连最后的尊严也要被碾碎。
年轻兵卒终于结束了。
他起身时,看见郑美人腿间一片狼藉,血和体液混在一起。
不知为何,他感到一阵烦躁,伸手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地方狠狠拧了一把。
皮肉被拧得青紫。
郑美人疼得浑身一抖,终于睁开眼。
她看了年轻兵卒一眼。
那眼神空洞得可怕,像两口深井,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痛苦。
年轻兵卒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啐了一口,提起裤子走了。
李昭容被拖过来时,身上只剩几片碎布,裸露的皮肤上全是青紫的掐痕和抓痕。但她还在挣扎,虽然力气已经耗尽,但眼神里还有最后一点光。
压上来的是个契丹兵。
他刚解开裤带,李昭容突然抬头,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咬住了他的左耳!
“啊——!”
契丹兵惨叫,耳朵被咬下一小块肉,血立刻涌出来。他暴怒,反手抽出腰间的刀鞘,抡圆了砸在李昭容太阳穴上。
“砰!”
钝器击打骨头的闷响。
李昭容的头歪向一侧,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涣散。血从太阳穴的伤口涌出来,顺着脸颊流到脖颈,再滴到石板上。
她晕了过去。
但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那是神经末梢最后的反应,像被斩断的蛇,尾巴还在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