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斧手看向副将,手按在斧柄上。
副将走过来,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李昭容的鼻息。
还有气。
他笑了,那笑容很淡,但让人脊背发凉。
“还没死。”他站起身,掸了掸衣摆,“继续。”
士兵们面面相觑。
昏迷了还继续?
副将扫了他们一眼:“怎么,不会?”
一个汉兵硬着头皮上前。
他把昏迷的李昭容翻过来,面朝下按在石板上。
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像没有骨头,头歪在一边,眼睛半睁着,瞳孔里映着天空,但什么都映不进去了。
汉兵进入时,李昭容的身体随着撞击晃动,但没有任何反应。
只有血还在从太阳穴的伤口往外渗,一滴,一滴,滴在青石板上,积成一小滩暗红色。
第二个兵卒接替时,李昭容的呼吸已经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了。
但她还没死。
第三个兵卒压上去时,副将突然开口:“等等。”
全场安静。
副将走过来,蹲下身,伸手扒开李昭容的眼皮。瞳孔已经扩散,对光没有反应。他又探了探鼻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
“继续。”他说。
第三个兵卒完成了施暴。
结束时,李昭容的身体已经彻底不动了。血不再流——不是止住了,是快流干了。
副将这才满意地点头,对刀斧手挥挥手:“拖下去,扔柴房。”
两个兵卒上前,一人拖一条胳膊,把李昭容软绵绵的身体拖向柴房。她的头耷拉着,长发拖在地上,在青石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
院中暂时安静下来。
只有周才人细弱的抽泣声,和郑美人空洞的呼吸声。
副将看向剩下的女子,目光落在那个被塞住嘴、现在正拼命摇头的嫔妃身上。
他笑了。
“该你了。”
那个被布团塞住嘴的嫔妃姓赵,原是宫中的赵婕妤。
此刻她跪在院中青石板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粗糙的麻绳勒进腕肉,磨破了皮,渗出血丝。
布团塞得很深,几乎抵到喉咙深处。
唾液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嘴角流到下颚,混着眼泪和汗,在脸上糊成一片。
她想吐,但布团堵着,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
副将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赵婕妤被迫与他对视——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度,只有审视货物的冷漠。
“解开。”副将对身后的兵卒说。
一个汉兵上前,解开赵婕妤手上的绳子。手腕已经勒得青紫,绳子松开时,她疼得浑身一颤。
但还没等她活动手腕,副将就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往前一拽!
赵婕妤猝不及防,脸重重磕在石板上。鼻梁撞得生疼,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是鼻血。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副将的脚已经踩在了她后腰上。
“按住了。”副将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