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兵卒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肩膀。赵婕妤拼命扭动,但女人的力气终究敌不过男人。她感到裙子被掀了起来,感到有手在扯她的绸裤。
“唔——!!”
她发出绝望的闷叫,双腿拼命踢蹬,脚上的绣鞋都踢飞了一只。但下一秒,膝盖窝被狠狠踹了一脚,腿一软,再也使不上力。
绸裤被扯了下来。
深秋的冷风灌进来,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比风更冷的,是那只探向她腿间的手。
粗糙、冰冷、带着老茧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赵婕妤浑身剧颤,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满是惊恐和痛苦。
她想尖叫,但布团堵着,所有声音都变成破碎的呜咽。
眼泪汹涌而出,混着鼻血,在石板上积了一小滩。
副将收回手,指尖沾着血丝。
他笑了,那笑容很淡,但让人毛骨悚然。
“还是雏儿。”他站起身,对旁边的兵卒说,“赏你们了。”
第一个兵卒迫不及待地压了上来。
进入时的剧痛让赵婕妤浑身绷紧,指甲在石板上抓挠,十根手指的指甲前端齐齐断裂,血混着石粉糊在指尖。
她疼得眼前发黑,但布团塞着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嗬……嗬……”的抽气声。
兵卒开始动作。
每一下撞击都把她往石板上顶,小腹磕在坚硬的青石上,疼得她几乎晕厥。
她看到厢房的窗棂上有人正趴着向院子里张望,露出惊恐的眼神。
然后她看见兵卒那张满是淫笑的脸,看见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轻蔑。
不知过了多久。
兵卒低吼一声,动作停了下来。抽离时带出温热的液体,混着血,顺着她大腿内侧流到石板上。
赵婕妤以为结束了。
但下一秒,她被粗暴地拽起来。腿软得站不住,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又被旁边的兵卒架住胳膊。
“下一个。”副将淡淡道。
第二个兵卒接替上来。
这一次是从后面。
赵婕妤的脸被迫贴在冰冷的石板上,鼻血还在流,糊了一脸。
进入比第一次更疼,更屈辱。
她感到有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再挣扎了。
不是不想,是没力气了。
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任由摆布。
只有眼泪还在流,无声地,汹涌地,混着血和唾液,在石板上积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第三个兵卒压上来时,赵婕妤已经意识模糊。
她感到有手在揉捏她的胸口,感到有牙齿在啃咬她的肩膀,感到身体被撞击得晃动,感到有液体溅在背上。
但之后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疼痛、羞耻、恐惧——所有感觉都离她远去。她睁着眼睛,但瞳孔涣散,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
布团还塞在嘴里。
唾液混着血,从嘴角流出来,滴在石板上。
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