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盯着这行字,盯着“接受了这个设定”几个字。
她回复了:“是的。它接受了。”
“明天你会练孕期瑜伽。孕期瑜伽的特点是——体式更温和,更注重盆底肌的训练,更注重为分娩做准备。你的身体会学着在‘怀孕’的状态下做瑜伽。那感觉和平时完全不同——因为你不能收缩腹部,不能做深度扭转,不能做剧烈的后弯。你要时刻想着——你的肚子里有一个生命,你不能压到它,不能挤到它,不能伤到它。”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的阴道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怀孕Play要求她在训练过程中时刻想象自己是一个孕妇,而孕妇的身体不会这样频繁地分泌淫水和收缩阴道——至少在孕中期之前不会。
她需要控制自己的身体,让它更像一个真正的孕妇。
不那么敏感,不那么湿润,不那么渴望被插入。
但她不知道自己做不做得到。
她回复了:“我试试。明天见。”
“明天见。晚安,准妈妈。”
林晚秋盯着“准妈妈”三个字,盯了很久。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几个字——“晚安”,然后删掉了。
又打了几个字——“晚安,沈教练”,又删掉了。
最后她只回了两个字:“晚安。”
她把手机放在梳妆台上,走进浴室,站在花洒下。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她闭上眼睛,让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
她的手复上小腹,掌心贴着子宫的位置,感受着那种微妙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样的错觉。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平的。什么都没有。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在告诉她,那里有了。
她洗完澡,擦干身体,穿上睡袍,走出浴室。
她躺在床上,身边是林建国的位置——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孤零零地躺在床头。
她伸出手,摸了摸那个枕头。
凉的。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睡在这张床上了——不,不是“好几天”,是“两天”。
但在她的感知中,那个位置已经凉了很久很久了。
她把被子拉到下巴,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黑暗中,她的手伸到被子下面,指尖轻轻触摸着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每一笔都还在,每一笔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的碑文。
她的另一只手复上自己的小腹,掌心贴着她子宫的位置。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那里有一个生命。
一个小小的、正在发育的、一半基因来自沈厉的生命。
他的孩子在她的子宫里。
他的手曾经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过那些精液的存在。
他说过“九个月后,你的身体会经历第二次分娩”。
他说过“你丈夫养了十八年的孩子,下一个是我的”。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但她的嘴角在笑。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
是因为满足?
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占有的、连生育能力都被宣称拥有的、像她的子宫不再属于她而属于他一样的感觉?
还是因为她知道——即使这只是“Play”,即使她永远不会真的怀上沈厉的孩子,她的身体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