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被灌满的时候期待,在被播种的时候欢喜,在被宣告“让我把你搞怀孕”的时候痉挛。
她的身体已经是一个孕母的身体了——即使她的子宫是空的。
而她——林晚秋,四十二岁,已婚,一个十八岁儿子的母亲,某个男人的妻子——此刻在床上,手覆着自己空荡荡的小腹,想象着那里有一个生命,嘴角带着笑,眼泪流着,阴道微微收缩着,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黑暗中安静地发着光,像一枚被刻在皮肤上的、永远不会熄灭的灯塔。
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挺着大肚子,站在沈厉面前。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隆起的肚皮,说了一句话——这次她听清了。
他说:“这是我们的孩子。你为我生的。”
她在梦中哭了。但在梦中,她也在笑。
她醒来的时候,枕头湿了一大片。
但她不记得自己是哭醒的还是笑醒的。
也许两者都有。
……
林晚秋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她侧躺在床上,手还覆在自己空荡荡的小腹上——那是昨晚入睡前的姿势,一夜没变。
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被子的边缘若隐若现,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那个字上,深蓝色的颜料在微弱的晨光中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她的身体——从昨晚离开瑜伽馆到现在——一直维持着一种奇异的状态。
小腹那种微妙的胀感还在,不是疼,不是胀,就是有一种“有东西在里面”的感觉。
乳房也在隐隐胀痛,像月经来之前那种钝重的、弥漫性的酸胀,但更持续、更集中,集中在乳头周围的那个区域。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左乳的乳晕,那种胀痛感立刻加剧了,从乳晕向整个乳房扩散,像一圈涟漪从圆心向外蔓延。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是沈厉发来的消息:“醒了?身体怎么样?”
林晚秋打了几个字:“小腹还在胀。乳房也胀。”
“催乳剂开始起作用了。正常的生理反应。今天下午的课,你准备好了吗?”
林晚秋盯着这行字,心跳加快了。
今天下午的课——不是私教室,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
是公共课。
沈厉昨天说过的:“你报名参加我教授的公共瑜伽课。大课。在真正的公共教室里,和十几个学员一起。”
她的阴道收缩了一下。
“准备好了。”她回复了。
“今天穿那套浅灰色的瑜伽服。就是第一次穿透明的那套。不要穿内裤。两点半到,提前十分钟。我会在前台等你。”
林晚秋放下手机,从床上坐起来。
她赤脚站在卧室的地毯上,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脖子上红色的勒痕,乳房上浅粉色的鞭痕和深红色的牙印,小腹上蜡片剥离后的浅红色印记,大腿内侧被手指掐出的淤青,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
她走进浴室,站在花洒下。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她闭上眼睛,让热水冲刷着身体。
水流过乳房的时候,那种胀痛感更加明显了——不是难以忍受的疼痛,而是一种持续的、像有什么东西在乳腺里积聚的、让人无法忽视的涨感。
她伸出手,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感受着它们的重量——比平时沉了一些,不是真的沉了,是她的感觉变了。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这里正在发生变化,这里正在准备分泌什么东西。
洗完澡,她站在衣柜前,拿出了那套浅灰色的瑜伽服。
就是第二节课穿透明的那套。
浅灰色的锦纶氨纶混纺,薄到几乎透明。
她把它展开,举到灯光下——光线透了进来,她能看到自己手指的轮廓。
穿上之后,她的乳晕、乳头、阴毛、阴唇——所有的私密部位都会暴露在那层薄薄的灰色布料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