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妹妹被呛了一下,想吐出来,但林风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她无法后退,只能吞咽。
第一股精液被她吞了下去,第二股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第三股射在了她的舌头上,她含着,不敢咽也不敢吐,口腔被精液充满,脸颊鼓了起来。
林风松开手,妹妹猛地抬起头,嘴里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精液在她的手背上拉出一道白色的丝线。
她咳嗽了几声,眼眶通红,声音沙哑。
“哥……你射了好多……”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牛仔短裤的裤腿被林风大腿上的汗浸湿了一片。
她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用手接水漱口,漱了三次才把嘴里的精液味道冲淡。
她转过身,靠在洗手台上,看着林风。
白色T恤的领口被精液沾湿了一小片,是刚才从他嘴角溢出来的时候滴上去的。
她低头看了看那片湿痕,用手指擦了擦,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
“哥的味道……”她说,表情复杂,“有点苦。”
林风瘫在椅子上,阴茎还在微微抽搐,马眼还在往外渗透明的液体。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句话在反复回响:
他和亲妹妹做了。
他和林雨做了。即使不是真的性交插入,但他知道,就是做了。
……
赛琳娜从林雨的样子变了回来。
不是瞬间的切换,而是缓慢的、渐进的变化——林雨的脸像水彩画被水浸湿一样,五官开始模糊、流动、重新组合。
白皮肤变成了紫红色,黑头发变成了紫红色长发,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像雾气一样消散,露出了赛琳娜赤裸的身体。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秒。
林风看着妹妹的脸一点一点消失,赛琳娜的脸一点一点浮现,那种感觉就像眼睁睁看着一个人死去,另一个人从她的尸体里诞生。
赛琳娜走到他面前,跨坐在他大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琥珀色的竖瞳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的心率最高一百八十五。”她说,“比和‘苏晚’的时候高了十五。比和‘妈妈’的时候高了三十。比和‘老师’的时候高了四十。”
她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
“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风看着她,嘴唇在发抖。
“因为‘妹妹’是真的。”赛琳娜一字一句地说,“妈妈是你的幻想,老师是你的过去,苏晚是你的青梅竹马——但妹妹是你生活里的人。你看着她长大,你照顾过她,你对她有保护欲。和妹妹做爱的禁忌感,比和妈妈做爱的禁忌感更强,因为‘妈妈的性幻想’在现实中几乎不可能发生,但‘妹妹’——你每天晚上都可以回家看到她,你可以趁爸妈不在的时候走进她的房间,你可以——”
“够了。”林风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
赛琳娜没有停。她的手指从他颧骨滑到他的嘴唇上,压住了他的下唇。
“你可以趁她睡着了,掀开她的被子,拉开她的睡裤,把你刚才射在她嘴里的那根鸡巴插进——”
林风的头猛地向后仰,撞上了椅背。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因为他的身体在被她说到那一幕时,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在裤裆里硬了。
赛琳娜感觉到了。因为她就坐在他大腿上,她的阴部隔着他薄薄的短裤和他的勃起贴在一起。她感觉到了那根东西在她身下膨胀、变硬、变烫。
她笑了。笑得嘴唇弯起一个残忍的弧度,琥珀色的竖瞳里全是光。
“你看,”她的手指从他嘴唇上移开,指了指他裤裆的位置,“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你说‘够了’,但它说‘还要’。”
林风闭上了眼睛。
赛琳娜的嘴贴上了他的耳朵,呼出的气息温热而潮湿。
“这七天,你和我做过了和妈妈、老师、苏晚、赵雨桐、方琳的幻象。每次你都有快感,每次你都射了。但你没有一次像刚才那样——心率一百八十五,射精量比平时多百分之三十,高潮持续时间比平均值长了将近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