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因为妹妹是‘真的’。不是真的被我扮演,是真的——在你的生活里——活着的、你可以触碰到的、你要是真的想——你也许真的能得到的。这种‘可能性’,让你的大脑释放了比平时多三倍的多巴胺。”
她直起身,看着他的脸。
“今天,我要帮你做的第二步,就是让你接受这个事实:你对你的亲妹妹有性幻想。你刚才和她做了——不管你觉得那是‘赛琳娜变的’还是‘真的’,你的身体经历了高潮,你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嘴里。这个事实已经刻进了你的神经回路。”
林风睁开眼睛,眼眶里全是血丝。
“我没有对林雨有性幻想。”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是你变的。那不是她。我没做。”
“哦?”赛琳娜挑了挑眉,“那你刚才为什么喊‘小雨’?你和你妹妹做爱的时候,喊的是她的小名。你和‘妈妈’做爱的时候,喊的是‘妈妈’,你和‘老师’做爱的时候,喊的是‘陈老师’。但你和‘妹妹’做爱的时候,你喊了‘小雨’。那是她的小名,是只有家人才会叫的名字。”
林风沉默了。
“因为在你心里,”赛琳娜的手指点了点他的太阳穴,“你刚才真的觉得那就是林雨。你的大脑——不受你‘理智’控制的那部分——已经把‘赛琳娜扮演的林雨’和‘真正的林雨’划上了等号。下次你真的见到林雨,你的身体会记得这种感觉。你会硬。你会想她。你会想——”
她站起来,从他大腿上滑下去,走到客厅中央,转过身。
“你会想操她。”
林风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还硬着,在赛琳娜说完“操她”两个字的时候,它又跳了一下。
他闭上了眼睛。
赛琳娜没有继续。
她做了一件出乎林风意料的事——她穿上了衣服。
不是幻变的衣服,是真的从衣柜里拿出来的、属于赛琳娜自己的衣服:一件黑色的吊带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上方,面料是某种有弹性的、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身的材质。
裙子没有拉链,从头上套进去,布料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滑落,最后停在大腿中部。
她换好衣服后,走进厨房,开始做午餐。
林风坐在餐桌前,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黑色吊带裙在她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皮肤,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而拉伸、皱褶、恢复。
她的尾巴从裙摆下面伸出来,在身后轻轻摆动,心形末端偶尔扫过她的小腿后侧。
她做了番茄鸡蛋面。
很简单的午餐,但做得很好——面条煮得刚好,番茄炒出了红油,鸡蛋嫩滑,撒了一把葱花。
她把面端到林风面前,在他对面坐下来,拿起筷子,开始吃自己的那一碗。
两个人面对面吃着面,谁都没有说话。
客厅里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和吸面条的声音。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照在两碗面的热气上,那些热气在光线里扭曲、上升、消散。
林风吃完最后一口面,把碗放下,看着赛琳娜。
“你为什么变成林雨?”
赛琳娜没有抬头,继续吃着面,声音平静:“因为你需要面对她。”
“面对谁?林雨?”
“面对你对她的感情。”赛琳娜放下筷子,抬起头看着他,“你不是没有对她产生过性幻想。你只是压抑得太深,深到自己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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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你七岁的时候,她出生。你看着她从医院被抱回家,躺在婴儿床里,小小的,红红的,皱巴巴的。你在床边站了很久,伸手碰了碰她的手指,她的手指抓住了你的食指,握得很紧。你哭了。”
林风的眼眶红了。
“你十岁的时候,她三岁。她尿裤子了,爸妈不在家,你帮她换裤子。你第一次看到女孩子的阴部——和你的不一样,没有小鸡鸡,只有一条缝。你很好奇,多看了几秒。她没有觉得不对,你也没有觉得不对。但你的大脑记住了那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