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十三岁的时候,她六岁。她开始上小学了,你每天放学去接她,她看到你就会跑过来,扑进你怀里,脸埋在你胸口,书包带子歪了,辫子散了。她的身体开始有了一点点小女孩的曲线——不是性征,只是‘女孩’和‘婴儿’的区别。你抱着她的时候,觉得她闻起来很好闻。”
“你十六岁的时候,她九岁。你进入了青春期,开始对异性产生强烈的兴趣。你的同学在看色情片,女优的阴部特写让你硬得发痛。但有一天晚上,你做了个梦——梦里不是女优,是林雨。她九岁的样子,穿着小裙子,坐在你腿上,你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
“你醒了以后,在床上躺了很久。你觉得自己是个变态,是个畜生,不配做她的哥哥。你发誓永远不会再想这件事。你成功了——你把这个记忆压进了潜意识的最深处,深到你的‘意识’完全忘记了它的存在。”
“但你的身体没有忘记。”赛琳娜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蹲下来,仰头看着他,“你在青春期那几年,对林雨有一种说不清的烦躁感——你不想接她放学了,不想和她单独待在家里,她扑进你怀里的时候你会僵硬。你以为那是青春期正常的‘不想被小孩子烦’,但其实是因为你的身体记得那个梦,你的身体在害怕——怕自己控制不住。”
林风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所以你今天变成她,”他的声音在发抖,“是为了让我面对这个?”
“对。”赛琳娜伸出手,擦掉他脸上的泪水,“不是为了让我和你做爱。是为了让你承认——你对你亲妹妹有过欲望。你不需要为此感到羞耻,也不需要为此去做什么。它只是一个事实。你曾经是一个十六岁的、荷尔蒙失控的少年,做了一个关于你九岁妹妹的春梦。这很恶心,但这已经发生了,你压抑了七年,它不会因为你的压抑而消失,只会变形、发酵、变成你身体里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你今天经历了和‘林雨’做爱,你的身体有了反应,你的心率到了一百八十五,你射了。这是事实。你可以选择继续压抑,把今天也压进潜意识里,和七年前的那个梦埋在一起。或者你可以选择——”
她站起来,低下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林风。
“接受它。”
林风哭了很久。
他趴在餐桌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像一个孩子。
赛琳娜站在他身边,一只手放在他后脑勺上,手指轻轻插进他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放在他背上,掌心贴着他的脊椎。
她没有说话。没有安慰,没有嘲讽,没有给出任何建议。她只是站着,手放在他身上,让温度从她的掌心传递到他的身体里。
林风的哭声渐渐小了。他的肩膀不再抽搐,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他从手臂里抬起头,眼睛红肿,鼻尖通红,脸上全是泪痕。
他看着赛琳娜。
“谢谢你。”他说。
赛琳娜的眉毛微微扬起,这是一个真正的、没有表演性质的惊讶的表情。
“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有说‘我告诉过你’。”林风用手背擦了擦脸,声音还带着哭腔,“谢谢你没有说‘你看,你果然是个变态’。谢谢你只是……让我哭完。”
赛琳娜看着他,琥珀色的竖瞳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不是光,不是颜色,是某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东西。
她弯下腰,在林风还挂着泪痕的脸上印下一个吻。嘴唇很轻,很凉,像一片落在皮肤上的花瓣。
“不客气。”她说。
……
www。
赛琳娜把餐桌收拾干净,把碗洗了,把灶台擦了一遍。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没有用魔法,而是用手,一块抹布,一瓶洗洁精。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某种需要专注力的工作。
林风坐在沙发上,看着她。黑色吊带裙的系带在她后颈打了一个蝴蝶结,尾巴从裙摆下面伸出来,末端心形随着她洗碗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洗完最后一个碗,擦干手,走到沙发前,在林风身边坐下来。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从直射变成了斜射,从亮白色变成了橘黄色。客厅里的影子在拉长,家具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而柔和。
“你今天还想要第二次高潮吗?”赛琳娜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没有戏谑,没有诱惑,只是单纯地在问一个问题。
林风想了想。
“想。”他说,“但不是现在。”
“那你想做什么?”
林风看着她。紫红色的皮肤在黄昏的光线中泛着温暖的橙光,琥珀色的竖瞳里倒映着窗外橘色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