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他知道烙印了!他全知道了!”
“全知道是知道什么?”
“知道我被你们玩!知道我拍AV!都知道了!”
“林主任,”赵凯把蜂蜜罐递给王涛,自己手指继续在妈妈下身涂抹,“你这就全告诉我了?”
“我说了你别用蚂蚁——赵凯求你别用蚂蚁——”
妈妈的两条腿在皮带下面抖。
三块砖被颤得移位,凳板“咯吱”响。
“林主任。”赵凯蹲下来,把蜂蜜涂到她大腿内侧那些麻绳抽出来的红印上,“你早说不就完了。”
“赵凯!蜂蜜擦掉!求你擦掉!”
“擦不掉了。”赵凯说,“涂上就涂上了。”
老六这时候“嗯”了一声,射在套里,把鸡巴拔出来。
菊穴里那点姜汁水跟着流出来一点,被赵凯顺手用蜂蜜抹回去。
“涛哥这罐够。”赵凯说,“穴口涂完了,会阴涂上,菊穴口也涂上。”
“赵小弟你真讲究。”刀子说。
“林主任不就喜欢讲究的。”
妈妈的脸已经完全在抖了。
眼罩下面湿了一片。她还在说话,全是颠三倒四的——
“赵凯求你”,“我儿子”,“我都说了”,“他知道了”,“别用虫子”,“我都告诉你了你听见没”——没一句完整。
赵凯听完了,“嗯”了一声。
“我听见了,林主任。”
蜂蜜涂完最后一抹。
赵凯把手指在妈妈大腿根上擦了擦,站起来。
“涛哥。”
“嗯?”
“等几分钟。”
“几分钟干啥?”
“等蚂蚁过来。”赵凯说,“它们闻得到。”
车库里安静了。
荧光灯嗡嗡。吸乳器还在抽。妈妈坐在凳子上没说话了,但是肩膀一直在颤。
地砖缝里那队蚂蚁,本来还在搬别的,现在领头那只调了个方向。
我看着它一点一点往凳子这边过来。
赵凯看了眼地砖缝那队蚂蚁,又转回头。
“林主任,我跟你商量个事。”
“涂都涂上了,但是有办法补救。”
妈妈喘得很急。
她听见“补救”两个字,肩膀僵了一下。
“什么办法。”
“打电话。”赵凯说,“把你儿子叫过来。让他过来看一眼。看一眼蚂蚁就不咬你了,蜂蜜也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