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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页）

所以她不会告诉她妈，因为告诉她妈就等于亲手毁掉自己在母亲心里维持了二十几年的形象。

她妈来的那几天我没有去横店。

不是怕她妈，是怕麻烦。

她妈要是撞见我，肯定会问“你是谁”“你在我女儿房间干什么”，我解释不清楚。

所以我不去，等她妈走了再说。

但我不能让她闲着，她必须在我不能出现的这几天里，继续做事。

周四晚上，她发消息说：“我妈睡了。”我回：“拍张照片发给我。光着身子，对着镜子。不许挡脸。”过了几分钟，照片来了。

她站在浴室镜子前，手机举在脸旁边，奶子、小腹、腿全在画面里。

她的脸红红的，眼睛也是红的。

她把照片存下来了，我也存了。

周五晚上，她又发消息：“我妈在客厅看电视，我回自己房间了。”我直接把电话打过去。

“把裤子脱了。手指插进去，不要挂电话。”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然后传来很轻很轻的呼吸声。她不敢出声，她妈在客厅，隔着一道门。她把手机放在枕头边，我听到手指插进去的声音，很轻的咕叽声，她那里的水声。

“快点。”我说。

她的呼吸变重了，但还是压着，不敢叫。

她高潮的时候发出一声很闷的“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身体大概也弓了起来。

然后她哭了，声音很小，在电话那头像蚊子叫。

我挂了电话。

她需要记住刚才那个感觉——妈妈在客厅看电视，她在卧室里手指插在自己逼里，电话那头我在听着。

这是她欠我的。

周六下午，她妈出门去超市了。

她发消息说：“我妈出去了，大概一小时回来。”我回“知道了”，从旅馆出来去了酒店。

走楼梯上七楼，按门铃。

她开门，穿着睡衣，头发乱着，脸上没化妆。

我进去，关上门，锁上。

催眠。

“你妈这几天有没有发现什么？”我问。

“没有。”

“你有没有告诉她我的事？”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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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想过告诉她？”

“……想过。”

“为什么没告诉？”

“因为没用。她帮不了我。她知道了只会难过。”

她的眼泪流下来了，催眠状态下她不会自己擦，泪珠挂在脸上，顺着下巴滴在睡裙上。

“你很聪明。你妈年纪大了，受不了这种刺激。你想让她多活几年，就别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