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上周我在二楼那扇没关紧的书房门外听到的动静,以及周一早自习时,沈嘉树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肆无忌惮地把那团丝袜扔在我桌上的挑衅。
我不需要任何想象力,就能猜到接下来在那栋别墅里,到底会发生什么。
我应该做什么?
我在客厅里走了两圈。我不知道我能改变什么,我只知道,我必须去看一眼。我必须亲眼去确认,我的那些猜测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抓起外套和手机,冲出了家门。
我跑到小区门外的大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直接告诉司机:“师傅,去西郊的砚山居,麻烦快点。”
快到砚山居的时候,我没让司机把车开到那个有保安把守的正门,而是让他在那个高档住宅区侧面的一条林荫道那里停下。
我付了钱,推门下车。
沿着围墙,我快步往后山的方向走。
我来过这里几次,我知道,砚山居这栋别墅占地极大,除了正门戒备森严,它后院的西侧花园,是直接连着一片半开发的绿化带的。
为了景观效果,那里的围墙并没有修得像正门那么高大森严,只是一段不到一人半高的装饰性铁艺围栏,上面爬满了蔷薇。
我走到那段围墙下,四下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人经过。我双手抓住铁栏杆,踩着底部的一个石质雕花凸起,猛地一用力,翻了过去。
落地的时候,我立刻蹲下身子,躲进了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中。
我抬头一看,这里就是砚山居的后院。
顺着地势,我借着巨大的罗汉松和景观假山的掩护,一点点地往别墅的主体建筑靠近。我看到了别墅二楼,那个属于沈培堂书房的位置的窗户。
书房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是面向这个私密后院的。
落地窗外,延伸出了一个小巧的半圆形露天阳台。
那个阳台没有外部的楼梯相连,只能从书房内部推开玻璃门走出来,也就是说,那是绝对私密的空间。
但只要能上到那个阳台,就能毫无阻碍地透过落地玻璃,看清书房里的全部。
我贴着别墅深灰色的石材外墙,像壁虎一样绕到了那个二楼阳台的正下方。
别墅的外墙为了美观,种植了一些粗壮的攀爬植物,而在阳台边缘的一侧,刚好有一根用来排放雨水的粗大金属排水管,深深地固定在墙体里。
我迅速行动,双手抱住排水管,脚踩着外墙石材的缝隙和攀爬植物的根茎,一点点地往上爬。
几分钟后,我的手攀住了二楼阳台的雕花石栏杆。
我咬着牙,猛地一撑,半个身子翻了上去。
我小心翼翼地把身体缩成一团,蹲在阳台角落里一盆高大的绿植后面,将脸贴近了那面落地玻璃窗。
透过玻璃,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了沈嘉树,还有我的妈妈。
那是沈培堂那张巨大而名贵的实木书桌。
此刻,妈妈正被沈嘉树按在那张宽大的桌面上。
妈妈双手撑在桌沿上,上半身被迫低伏着件灰蓝色的暗纹缎面旗袍并没有被完全脱掉,旗袍领口的几颗盘扣已经被扯开了,露出了里面大片的肌肤和微微起伏的曲线。
旗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屈辱的姿势被高高地撩起,堆叠在腰间。
而从我的视角,能清晰地看到她下半身的惨状。
那双30D的黑色丝袜依然穿在她的腿上,但裆部已经被撕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边缘参差不齐。
她双腿被迫大大地岔开,脚上依然踩着那双细高的黑色高跟鞋。
高跟鞋的鞋跟抵在地毯上,支撑着她整个身体的重量。
沈嘉树就站在她的身后。他身上只穿着一件松垮的衬衫,裤子褪到了膝盖处。
他一只手掐着妈妈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在妈妈身上游走,手指甚至隔着那层凌乱的丝绸,肆意地揉捏着。
他的肉棒插在妈妈体内,以一种极其凶狠的频率猛烈地撞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