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的玻璃是隔音的,我听不到里面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
我听不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听不到沈嘉树的喘息,也听不到妈妈的声音。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无声的默片,在我眼前真实地上演。
但我能看到画面的每一个细节。
我看到沈嘉树身体前倾,咬住了妈妈的后颈。
我看到妈妈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粗暴的撞击而剧烈地摇晃。
她撑在桌沿的双手骨节发白,似乎在极力忍受着什么。
她的头微微扬起,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她小半张侧脸。
她的头发散乱,汗水浸湿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似乎在无声地喘息,或者是在发出我不愿听到的呻吟。
过程中,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
她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被动地,甚至是顺从地承受着。
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
沈嘉树的手猛地拍打了一下妈妈裹着丝袜的臀部,然后在最后一次深深的挺进后,他的身体僵直了片刻,随即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结束了。
沈嘉树松开了妈妈的腰,往后退了半步,他甚至没有去整理自己的衣服,就那样赤裸着下半身,随手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他双腿大张着,双手随意地搭在大腿上。
而妈妈依然保持着那个双手撑着桌沿、撅着臀部的屈辱姿势,一动也不动。
从我蹲在阳台的角度看过去,她那双裹在破损黑色丝袜里的长腿岔开着,脚上的高跟鞋尖在地上划出一道痕迹。
而在她双腿之间那片失去遮掩的区域,有一股浓白而刺目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那层黑色的薄丝,一滴一滴地,缓慢而黏稠地滴落在地毯上。
就在这个时候,坐在椅子上的沈嘉树,突然扭过了头。
他的视线穿过落地窗,精准地投向了阳台的这个角落。
他看见了我。
他当然知道躲在那里的人是我。
我们就这样,隔着一层厚厚的隔音玻璃,对视上了。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
他的眼睛微微弯了一下,嘴角向上挑起。
www。
笑容里没有惊讶,没有心虚,在对视的那一刻,沈嘉树突然抬起手,“啪”的一声,重重地打在了妈妈依然撅着的屁股上。
我没听到“啪”的声音,但我想,那声音一定很清脆。
我看到妈妈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黑丝美臀摇起一阵臀浪。
他根本不是在打她,他是故意演给我看的。他在用这个动作告诉我: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妈,在这栋房子里,她什么都不是。
我蹲在阳台上,浑身都在发抖。
愤怒、屈辱、不甘,还有属于一个男人的原始血性,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叫嚣。
我的本能让我恨不得立刻抄起手边的那盆绿植,砸碎这面玻璃,冲进去把沈嘉树那张伪善的脸打烂。
可是,我的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了很多画面,响起了很多声音。
我想起爸爸拖着行李箱去深圳那天,疲惫而无奈的眼神:“鸣鸣,家里就靠你妈一个人撑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