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就这样,在这个姿势下,在这群男人如狼似虎的注视下,足足被展示了十几分钟。
直到沈培堂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他才拍了拍手,笑着说:“好了,这幅画的鉴赏耗费心神。书宁,辛苦你了,下来休息一下。各位,我们移步去用茶吧。”
妈妈双手撑着扶手站起身。或许是因为保持这个极度紧绷的姿势太久,她起身的瞬间,脚下那双细高跟微微一晃,身体有些不稳。
沈培堂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扶住了她的腰。
当着所有客人的面。
妈妈没有躲,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腰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轻轻地说:“谢谢沈大哥。”
茶歇时段,大厅里的气氛变得松散起来。客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端着精致的点心和茶水,低声交谈着。
沈嘉树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
他直接走到我坐的角落,说:“陆鸣,别在这里傻坐着了,走,我带你去楼上看点别的。这些老头子聊的东西,没什么意思。”
我抬起头。不远处的茶歇区,妈妈正被沈培堂和刚才那几位核心客人围在中间。她手里端着一个小巧的茶杯,表情平静,正在和他们说着什么。
我知道,她现在不需要我。我也知道,沈嘉树要把我支开,意味着什么。
我站起身,一声不吭地跟着沈嘉树往楼梯走去。
沈嘉树把我带到了三楼,直接走进了他的游戏室。
他随手打开屏幕,把手柄塞到我手里,语气随意地说:“陆鸣,你先在这儿玩会儿。我有点私事,下去一下,等会儿上来找你。”
说完,他没等我回答,转身走了出去,并顺手关上了门。
我当然知道他那句“有点私事”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玩游戏,只是呆坐在沙发上。大概过了五分钟,我扔下手柄,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拧开了门把手。
三楼走廊里静悄悄的,我顺着楼梯,无声无息地下到了二楼。
一楼大厅里依然回荡着客人们交谈和轻笑的声音,还有那舒缓的钢琴曲。
二楼,却是一片寂静。
我放慢呼吸,一步一步地挪到了沈培堂那间书房的门外。
门没有完全锁死。
我站在门外,将耳朵紧紧地贴在那条微小的缝隙上。
清晰无比的肉体撞击声,夹杂着布料摩擦的声响,钻进了我的耳朵。
“啪……啪……啪……”
伴随着撞击声的,是沈嘉树那带着压抑喘息的低语:“陆阿姨,刚才在下面,被那么多老男人盯着看,是不是下面早就湿透了?”
“呃……别……嘉树……这里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我爸在下面应酬,我替他操你,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沈嘉树的动作似乎更加猛烈了,门板都跟着发出了微弱的震颤。
“啊!……别这么用力……我的衣服……”
妈妈发出了一声凄厉却又被死死捂住的惨哼。
“衣服怎么了?衣服就是用来撕的!”沈嘉树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甚至带上了一丝兽性的嘶吼,“刚才我爸摸你的时候,你是不是爽得流水了?说!是不是!”
“不是……我没有……呃啊!”
我站在门外,死死咬着牙。
那熟悉的声音,那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我想象着门后,妈妈被沈嘉树按在书房里,被按在地毯上,或者书桌上,像条母狗一样被肆意操弄的画面。
我的胃里一阵痉挛,那种绞痛的感觉让我连站稳都要费很大力气。
“我要射了……陆阿姨……你的子宫我也要了……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沈嘉树最后一声拉长的低吼,书房里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抽搐声,随后,一切归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