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那圈肉环死死箍住冠沟后面。
再往下坐,柱身便一寸一寸把内壁撑开,热滑的嫩肉从四面刮上来。
我能感觉到肥厚唇瓣被他自己的鸡巴向外翻得更开,骚豆硬硬擦过柱身上沿。
“嗯……还没到底。”
季修的手从我乳房移到腰上。掌心发烫,拇指陷进腰窝。
“慢点,老婆。”
他的声音还压得住,手已经在发抖。
“你扶住我。”
我抱住他的后脑,继续下沉。
冠沟刮过层层褶皱,阴道内壁贴着鸡巴越收越紧。
每往下坐一寸,褶皱便多绞住一寸。
根部贴上阴唇时,肥厚唇瓣连卵袋上沿一起含住。
十寸整根没入,小腹深处顿时沉沉发胀,我腰一软,胸前两团乳肉全压到他脸上。
“啊……进到底了。骚逼把你吃完了。”
季修闷哼一声,十指同时收紧。
鸡巴埋在最深处跳动,顶端抵着宫口那片敏感软肉。
酸麻从小腹底部往上散,宫口被那一下顶得发酸,却还没有被顶开。
“嗯……宫口在跳。”
我没有立刻抬腰,只让骨盆贴着他缓慢转动。
半露的骚豆被他的耻骨压住,一圈一圈磨过去,阴道深处也跟着收紧。
宫口随着研磨贴上龟头,软肉被热硬的顶端压得发酸。
季修埋在乳间喘气,舌头舔过右侧乳头,腰在我每次研磨时向上顶住。
“嗯……季修,深一点。”
“已经到底了。”
“那就别退。顶着宫口。”
窗外稀疏的雨点敲了两下雨棚,椅背上的黑裤袜被风带得擦过木边。两只袜脚在暖灯下晃了一次,便一同重新垂稳。
他托住我的臀部,开始用短而深的动作往上送。
每次只退出一小截便重新顶满,水声被我们贴紧的身体闷在中间。
龟头一下下凿在宫口上,软肉被顶得往里让,又立刻裹回来。
我的乳房随撞击在他脸侧沉沉晃动,乳头擦过他的嘴角,又被他张嘴含住。
“哦……又顶到了。”
我故意把骚逼收紧一圈。宫口那片软肉含住龟头,软热地吮了一下。季修的腰猛地向上顶,短促地喘出一声,手指在我臀上掐出浅痕。
“别夹这么紧……哈……”
“夹着你才吃得住。”
他再送上来时,龟头已经把宫口顶得更开一线。
酸胀从最深处散开,滑液被挤得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沾湿他的卵袋和我的大腿根。
床头灯把那一点水光照得很清楚。
季修的喘气越来越重,颈侧的筋也绷了起来。原先还能稳住的腰开始自己往上送,不再完全听他的手。
我保持着结合向后躺。鸡巴在体内换了角度,沿着前壁深深刮过,龟头从宫口旁擦到另一侧软肉。我当即弓起小腹,破音叫了一声。
床垫随我后躺向下陷,墙上相叠的影子便一起升高,从椅背越到床头上方。窗上的冷蓝水线还在,已经照不到我们贴紧的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