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里……”
季修用两臂撑在我身侧,怕把重量压下来。结合处因此空出一线,热气从缝里漏走。
我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臂往外拉。
“别撑。”
“会压到你。”
“压着我。”我抬腿夹住他的腰,“刚才怎么靠的,现在就怎么靠。鸡巴别拔出去。”
他的手肘慢慢弯下去。
胸膛贴上乳房,两团乳肉被他的体重压扁,向腋下和胸骨两侧鼓开。
身体之间再没有空隙,季修的呼吸直接落在我耳边,鸡巴也因这一下贴得更深。
宫口被整根重量压着,酸胀从最深处散开。
我能感觉到他小腹的热意,也能感觉到自己的骚豆被他压住,动一下就麻一下。
季修的肩挡住了半盏床头灯。
暖光只沿着他的手臂落下来,擦过被压开的乳肉,彼此贴住的脸和湿亮的结合处。
窗边那层冷色退到床脚,墙上已经看不出两道分开的轮廓。
“哦……压进来了。整个人都压进来了。”
“老婆。”
“嗯,我在。骚逼含着你。”
他维持着贴身姿势,把抽送幅度收得只剩半寸。
阴道内壁含着冠沟不肯放,退出时拖出一声湿响,埋回根部时,他的耻骨便从骚豆上沉沉碾过去。
肥厚唇瓣被带开一线,下一下又沿着柱身裹回根部。
“嗯……慢一点也行,别离开宫口。”
他依言把龟头一直留在宫口边,每次往里压满,胸口便把乳房推向两侧,硬乳尖贴着他的皮肤向上擦。
我的小腹刚收紧,下一次埋根又把宫口压住。
“哦……好深。骚逼要含化了。”
季修的呼吸已经乱到贴着我耳廓。每一次埋根,他的小腹都紧紧贴住我的骚豆,把那颗半露的硬粒压进肥厚唇瓣里碾过去。
季修贴着我耳廓喘,气息一下比一下短。
床垫被他的膝盖往前推皱,刚松开半寸,下一次埋根又把那道褶子压回床头。
灯下两个人的腰影越贴越近。
“哈……乐仪……夹得我……”
三次之后,季修的节奏开始加快。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沉,卵袋拍在我臀缝上,发出湿响。
“夹得太紧……哈……”
我收拢阴道,双腿也箍得更紧。
内壁贴住整根鸡巴往根部绞,骚豆被他的小腹持续磨着,腿根一阵阵发抖。
他两只手肘已经弯到底,胸口全压在我身上。
腰一乱,鸡巴便只会往更深处顶,他再没用手臂把我们隔开。
“就这样。”我贴着他耳边喘气,“季修,别躲。射给我。”
他的腰猛地沉了几下。
深慢的研磨被急促顶撞打乱,龟头连续撞到宫口,我的声音也被撞碎。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肥厚唇瓣被拍得发亮,骚豆也被他的小腹一下下碾过去。
宫口被连续顶开,酸胀堆到小腹最深处,腿根开始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