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到了……别停……宫口……鸡巴顶开了……”
南坪出租屋里,本体还坐在书桌前,右手正把今晚那句“接收端只能看见收到的信号”抄进短札。
裤裆仍然松着,小腹也没有福安这边的热意。
椅子是凉的,窗外雨声也只是雨声。
两处身体的局部反应各留在各处,我的注意却几乎全压在妻子被填满的骚逼和胸前那具重量上。
湿玻璃外的蓝白灯在南坪桌面移动,照过摊开的短札,又落到我握笔的指节上。
窗缝吹进来的风是凉的,纸角轻轻抬起,右手仍只停在那行字后面。
季修的脚趾在床单上蜷紧,腰腹彻底失去匀速。鸡巴在最深处跳得又密又重,精关已经守不住。
“不行了……我要射了。”
他的声音已经破了。腰还在往里顶,一下比一下沉。
我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我。
“射在里面。射进宫口。”
他看着我,眼神已经散了。腰却还在往里送。
季修最后一次顶到底,粗硬鸡巴埋根抵住最深处。
宫口被龟头整个顶开一线,软热的肉环咬住冠沟。
他喉间爆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吼,整根肉棒随即在阴道里重重跳动。
第一股精液烫进来时,乐仪的宫壁猛地收缩。
精液直接打在刚被顶开的宫口上,又烫又满。
第二股紧跟着灌到深处,热流撑出沉甸甸的满胀感。
第三股已经不如前两股猛,却仍一跳一跳地往里送,把宫口周围那圈软肉撑得更胀。
季修还在射,鸡巴把精液一股股送进来,余下几股挤在紧贴的内壁之间,从根部旁边缓慢回流,沿着肥厚唇瓣往外溢,在灯下拉出一条亮痕。
“啊……季修……好烫……灌满了……”
我夹紧他的腰,阴道随着一股股精液接连收缩,褶皱从龟头往根部绞下去。
骚豆被他的小腹压过最后一下,我的腿猛地箍紧,乳头也在他胸口擦得发疼。
我用乐仪的两只手把他的背抱得更牢,不肯让压在妻子胸前的重量退开。
阴道深处猛地连缩几下,我抱在他背上的两只手也停了一拍。
南坪那支笔停在“信号”后面,墨水积成一个小点。本体的身体仍安静坐着,没有勃起,也没有腹部发热,只是控制右手的念头断了一拍。
福安床上,季修还压在我身上。
射后的鸡巴留在阴道里轻跳,精液的热意和满胀感没有立刻散去。
宫口还含着他的顶端,一下下轻轻吮。
我抱紧他的背,等两边视野都重新稳下来。
季修还压着我,呼吸一阵比一阵长。鸡巴每软下去一点,阴道口便往回收一点,溢出的精液沿着臀缝慢慢凉下来。
屋檐隔很久才滴一声。
等下一滴落下,他才在我胸前换一次气。
远处楼里的窗已经暗了几扇,椅背上的黑裤袜只在风里轻轻碰了一下木边。
季修仍留在我体内,墙上合在一处的影子没有分开。
季修喘了很久,才把脸重新埋进我胸前。
“重不重?”
“不重。留着。鸡巴还留在里面。”
他没有起身。压扁的乳肉托着他的脸,体内仍含着逐渐放松的鸡巴,少量精液沿着根部渗到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