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让她知道,不管是王磊还是谁,在绝对的强权面前,所有的洗脑都只是笑话。
他要让她在一次次被顶到灵魂颤抖的冲击中,意识到唯一能救她、也能毁掉她的,只有他一个人。
【给我反应……给我尖叫!把那个男人的名字从你的脑子里给我洗干净!!】
【不要……救救我……我不能……我真的不能……啊!不要在那里用力……求你……我好害怕……那种感觉……好痛……但是好烫……快停下……我快要死掉了……】
江亦澈在一次次暴戾的冲击中,突然感觉到了李沐怡那种近乎死寂的绝望。
他意识到,单纯的痛觉与快感只能摧毁她的理智,却无法将她从那个男人的阴影中真正拉回来。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他胸口炸开——那是强烈的占有欲与一种扭曲的、自以为是的怜悯。
他突然想起,在一切崩溃之前,在那些被仇恨与阴谋撕裂的日子里,这个女孩曾用怎样纯粹且卑微的眼神望着他。
她曾偷偷地喜欢他,曾为了他鼓起勇气踏入深水,曾将他视作唯一的救赎。
他心中涌起了一股疯狂的念头:他要用她曾经给过他的爱,作为最锋利的刀,切开她现在的恐惧。
他要让她意识到,对他的渴望才是她灵魂的底色,而王磊留下的痕迹,不过是覆盖在珍珠上的污泥。
他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从狂暴的撕裂转变为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温柔。
他将她从水底强行拉回水面,让她的脸庞贴在他的肩头,大口呼吸着冰冷的空气。
他的一只手死死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缓缓地、细腻地抚摸着她被水浸湿的脸颊,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唇瓣。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带着一种近乎信徒般的偏执。
【沐怡,看看我。别想那个杂碎,别想那些肮脏的垃圾话。你记得吗?你第一次跳进这个泳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他低头在她的耳畔低喃,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心口磨过,带着一种能将人溺毙的磁性。
【你偷偷地看着我,你为了能靠近我而忍受恐惧,你对我的那种爱……那种快要溢出来的、纯粹的渴望。那才是你,而不是现在这个被污染的空壳。你的身体记得,你的灵魂记得,你比任何人都渴望被我填满,对吗?】
他突然在她的敏感处猛地一顶,用一种极其霸道的方式强行唤醒她的感官,随即将唇压在她的颈侧,用齿尖轻轻研磨。
【回想起来,沐怡。回想你是怎么爱我的,回想你在没有被污染之前,是如何在我的触碰下颤抖的。把那些爱全部拿出来,用它们来迎接我,把那个男人的记忆用你对我的爱彻底淹没。】
【不……不要……求你不要提起那个……我不敢想……我好害怕……可是……啊!你的手指……在那里……我记得……我记得那种感觉……我好喜欢你……但我现在好脏……我不能……在那里……不要再顶那里了……我会失控的……】
江亦澈听着她破碎的哀求,眼底的暗色愈发浓稠。
他不需要她的矜持,不需要她的恐惧,更不需要她那种自以为是的【脏】。
对他而言,最极致的快感并非来自于单纯的生理满足,而是在于将一个原本纯洁的灵魂彻底击碎,再用自己的意志将其重塑。
他要的不是一个懂事的学生,而是一个在快感与恐惧中彻底崩溃,最终只能依附于他的奴隶。
当他感觉到她身体深处开始产生颤抖,当他意识到她那道由恐惧筑起的防线正一点点瓦解时,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在他血管中奔涌。
【脏?在我的面前,你敢用『脏』这个词来拒绝我?】
他发出一声低沉且危险的冷笑,双手猛然收紧,将她死死地禁锢在胸前,让她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与滚烫的体温。
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空间,动作变得极其凶狠且精准。
他利用水中的浮力,将她的身体一次次猛烈地撞击在池壁上,每一次冲击都直击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他要用这种近乎摧毁的方式,强行将她从自我厌恶的深渊中拽出来,用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将她淹没,直到她的大脑中再也没有空间去容纳王磊的声音,只剩下他的喘息与撞击声。
【我要你失控,沐怡。我要你在我的面前哭着求我,告诉我你快要死了,告诉我你没办法停止地想要我。】
他猛地低头,撕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疯狂,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把那些卑微的自尊全部丢掉。在这里,在我的掌控下,你唯一的任务就是失控。给我大声喊出来,告诉我你现在被谁填满了!快!】
【不要……啊!!太快了……求你……不要这样……我的脑子要空掉了……啊!在那里……被顶到了……我真的……快要……快要被你弄坏了……不要……求你……快给我……给我更多……我想死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