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人病房不大,徐毅的病床靠墙放着,床头柜上摆着鲜花和一只保温杯,那是潇潇每天带汤过来的杯子。
窗帘拉着,灯光调得很暗,监护仪的绿点一闪一闪。
季科长走进病房,反手把门带上。
门锁咔嗒一声合上,那声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他环顾了一圈房间,目光从徐毅安详的脸上缓缓扫过,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从容,最后落在病床旁边那把折叠椅上。
椅子是米白色的,金属支架,坐垫上垫着潇潇手缝的碎花坐垫。
“这儿挺好。”
他说,声音里带着酒意的浑浊。
潇潇站在门口,双手垂在身侧,指甲已经掐进掌心里,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红印。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门板,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季科长…你喝醉了,你早点休息吧。”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音,生怕惊动了走廊里值班的护士。
季科长解开西装扣子,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他的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抽出一角,露出腰间一圈赘肉和灰白的体毛。
男人转过身,朝她走了两步,每一步都带着酒后的摇晃,但眼神却清醒得可怕。
那眼神告诉此时还躲在门口的潇潇,今晚,季科长在这里要的是她的身子…
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干燥粗糙的掌心箍住她细瘦的腕骨,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上的老茧。
“季科长,我们换个地方…求你了…怎么样,换个地方,我现在就去订房间…”
男人不想再听潇潇的小把戏,他把女孩从门边拽过来,潇潇轻飘飘的身体被他一拉就踉跄着撞进了自己的怀里。
“季科长…”她挣扎着,另一只手撑在他胸口,试图推开他,“别在这里…徐毅在旁边…他会听见的…”
“听见?”
季科长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那笑容里带着酒精催化的恶意。
“他要是真听见了才好。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伺候领导的。”
他说话的时候,呼吸喷在她脸上,热烘烘的,混着白酒和烟草的味道。
她拼命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季科长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条蛇钻进她的耳道。
“潇潇,你想想,那十万块钱是谁给你批的?你以为工伤补偿那么好拿?没有我签字,你连那信封的边都摸不着。”
“季科长…钱我会还你…我打工…”
“打工?”他笑了,笑声短促。
“你一个月打工挣多少?三千?五千?十万块你要还两年,你老公的护理费呢?药费呢?床位费呢?”
每一句话都像钉子,一根一根钉进她的骨头里。
她的挣扎减弱了。
推在他胸口的手不再是用力推开,而是软软地搭在那里,指尖微微蜷曲。
“潇潇,我今天喝了酒,就想来你这儿歇歇。”他的语调忽然变得轻佻,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你乖乖的,让我舒服了,剩下那笔钱,我下个月就给你批下来。嗯?”
他的拇指搭在她肩头,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画着圈。
那触感像一条蛞蝓爬过皮肤,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季科长…我真的…我还没准备好…”
她垂下眼睛,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
“你每次都这么说。”
他的语气忽然冷下来,手从她肩头滑落,扣住她的腰。
“可你每次都让操。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