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的身体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季科长的手已经从她睡衣下摆伸了进去。
他的手指粗糙,指腹上带着写字磨出的茧子,贴着她小腹的皮肤往上滑。
她的皮肤冰凉,他的手却滚烫,温差让潇潇猛地一颤,腰腹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别…”
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腕,指甲抠进他的皮肤里,但他的手还是固执地向上,推开了她的内衣下缘,握住了她一侧柔软的乳房。
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乳头,捻了一下。
那触感又痒又疼,潇潇浑身一哆嗦,一股酸软从脊椎窜上来,膝盖差点软下去。
“季科长…求你…”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季科长没有理她。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嘴唇贴着她脖子侧面跳动的脉搏,用力吮了一下。
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每次被碰到都会激起一阵战栗。
他显然知道这一点,因为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软了一瞬。
潇潇偏头躲,但他的嘴唇追了上来,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啃咬下去,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你脖子上印子这么多,回去怎么跟你老公解释?”
他抬起头,看着她锁骨上那片吻痕,笑得意味深长。
“哦,我忘了,他看不见。”
这句话像一把刀,准确地捅进了她最脆弱的地方。
潇潇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伸手去推他,用的力气大了许多。
“你放开我!不行!今天真的不行!”
她的反抗来得突然,季科长被她推得退了一步。
他站定了,低头看着自己胸口被推皱的衬衫,又抬头看她。
空气静了几秒。
潇潇喘着粗气,站在墙边,一只手护着被撩起的衣服领口,另一只手扶着墙。
她的身体在发抖,嘴唇在发抖,连睫毛都在抖。
季科长看着她,没有再动。
他伸手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又放了回去。他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酒味,有疲惫,还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潇潇。”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不高不低。
“那钱,是我批下来的。按理说,工伤认定需要三个月,层层签字,层层审核。你的情况特殊,我帮你走了绿色通道。”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
“你是不是觉得,钱到手了,就可以不听我的话了?”
潇潇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行。”
他点了点头,伸手去拿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我这就回去,明天就让人把那份补偿报告抽回来。就说是流程问题,需要重新审核。”
他穿上外套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动作都在她眼里无限放大,她看着季科长的手臂伸进袖管,肩膀耸了耸把外套披好,手指一颗一颗扣上扣子。
潇潇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想起那份缴费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