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掐着我的乳头,不是爱抚,而是像在拧什么东西一样,用力地捏、拧、拉。
“嗯——”我皱了一下眉,但没有出声阻止。
他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那条新买的黑色蕾丝内衣,他连扣子都懒得解,直接往上推,蕾丝的边缘勒进我的皮肤里,留下一道红痕。
他的手粗糙地揉捏着我的乳房,拇指用力按压乳头,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让我陌生的粗暴。
我咬住了嘴唇。
方远把我推到床上,正面朝下按着。
他的手掌压在我的后背上,不让我翻身。
我能感觉到他在我身后解开皮带的声音——金属扣碰撞,皮革摩擦,然后是拉链拉开的声音。
我闭着眼,没有向后看。
我的心跳得很快,但不是因为期待,而是因为害怕。
这个男人是方远吗?
是那个在月光下握着我的手说“我喜欢你”的方远吗?
是那个在古镇民宿里温柔地吻遍我全身的方远吗?
是那个在海边给我戴上莲花项链、说“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事情”的方远吗?
他的身体压上来了。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没有任何准备。
他掰开我的双腿,从后面直接顶了进来。
那种干涩的、生硬的进入让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嗯——”我闷哼了一声,不是快感的呻吟,而是疼痛的闷哼。
方远没有注意到。或者说,他不在乎。
他开始抽送,动作猛烈而粗暴。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很大的力道,撞得我的身体往前耸,头几乎要撞到床头的木板上。
他的手掐着我的腰,手指深深陷进皮肉里,那种痛感比刚才更甚。
我不舒服。
不是身体的不舒服——虽然确实疼——而是心里的不舒服。
我觉得委屈,觉得害怕,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像个陌生人。
方远不该是这样的。
方远应该是温柔的、细腻的、知道怎么让我舒服的。
可今天他就像一个发泄的工具,用最粗暴的方式在我身上索取。
我忍了很久。
他一边抽送一边开始说话,声音低哑,带着酒气。那些话和他平时的风格完全不同。
“操,你这逼还是这么紧。”我的身体僵了一下。
“两个月没操你了,想不想老公的鸡巴?”我没有回答。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种话方远从来没有说过。
在我们之前的每一次做爱中,虽然他也会说一些类似的,但从不说这么粗俗下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