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手掌拍在我的屁股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我……”我的声音在发抖,“方远,你今天怎么了?”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顶到我身体最深处。
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从阴道深处蔓延开来,我的身体开始不争气地产生反应。
我恨自己的身体。
“问你话呢,想不想?”他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我想说不想。我想说“方远你停下来,我们不做了”。我想推开他,穿上衣服,离开这个房间,离开这个让我觉得陌生和害怕的男人。
可是我没有。
我的身体已经先于我的理智给出了回应。
阴道开始分泌液体,虽然不多,但足够让他的抽送变得顺畅。
那种润滑带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身体深处窜上来,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手指不再攥着床单,而是慢慢松开,撑在床垫上,承受着他从后面来的每一次撞击。
我讨厌这种感觉。
讨厌自己的身体在不喜欢的情况下依然会产生反应。
讨厌自己的阴道在被粗暴对待的时候依然会分泌液体。
讨厌自己的乳头在被用力掐捏的时候依然会变硬。
可这些反应真实地发生着。
方远的动作越来越快,他俯下身,胸膛贴上我的后背,嘴唇凑到我耳边,酒气喷在我的耳廓上。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粗野。
“说,说你想被操。”我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因为委屈。
我想问他:方远,你到底怎么了?
是省城的压力太大了吗?
是你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还是这才是真实的你,以前的温柔体贴都是装出来的?
我分不清了。
我甚至不确定和之前的方远比,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是那个在月光下温柔吻我的方远,还是这个满身酒气、满口粗话、粗暴地在我身上发泄的方远?
他没有等到我的回答,动作变得更加猛烈。
他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着我的乳房。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我的乳头,用力拧了一下。
“啊——”我叫了出来,不是快感,是疼痛。
可那个叫声落进空气里,听起来却像呻吟。
方远显然把它当成了后者,他的动作更猛烈了,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混在一起。
我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枕头上。
我告诉自己,他只是因为喝了酒,只是因为这半年来太忙了,只是太久没有做爱了,所以有些失态和冲动。
等他酒醒了,一切都会变回原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