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用嘴舔她的乳头吗?
用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用牙齿轻轻啃咬?
她这种常年锻炼的乳肉,被吮吸时会是什么感觉?
会比那些”胖胖的、小小的”女人更有韧性,更耐咬吗?
他会分开她的腿吗?
会看到她内裤上那片湿透的痕迹吗?
会用手摸上去,隔着布料按压阴蒂,感受那里的硬度和热度吗?
会用那种欠揍的语气说:”郑警官,你这可是知法犯法啊,在自己房间自慰?”然后一边说,一边用手指隔着内裤揉搓,直到她控制不住呻吟出声?
他会脱下她的内裤吗?
会看到她茂密的阴毛,看到深色的阴唇,看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停收缩的阴道口吗?
会用手指插进来测试紧度吗?
一根、两根、三根?
会边插边问她:”平时用几根手指?””自己能高潮吗?””要不要试试我的?”
那根阴茎……如果真的插进来……
“啊啊啊——!”郑洁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双手抱住头,用力甩了甩湿漉漉的短发,仿佛要把这个荒谬的念头和那个死胖子的脸一起甩出去。
水滴四溅,洒在地毯上形成深色的斑点。
她不能再待在这个房间了。每一寸空气都在刺激她的神经,每一个角落都在唤起那些她拼命想压抑的画面。
郑洁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卧室,来到客厅区域。
但这里也没好多少——昨晚他就是把她放在这张沙发上检查身体状况的。
她甚至能想象出他坐在沙发边缘,用那双胖手在她身上摸索的画面。
检查心跳时,手掌按在她左胸,指腹无意中擦过乳头;检查呼吸时,脸凑得很近,呼吸喷在她脖颈;检查瞳孔时,拇指撑开她的眼睑,粗糙的指腹按压在她眼皮上……
每一点接触,在当时可能都带有”医疗检查”的性质,但现在回想起来,每一帧都染上了暧昧的色彩。
郑洁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飙升,汗水从额头渗出,沿着太阳穴滑落。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要挣脱肋骨牢笼。
最要命的是下半身——阴道内壁在高频地、痉挛般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热液,内裤已经湿透了,粘腻地贴在阴唇上。
大腿根部肌肉在微微颤抖,阴蒂肿胀发硬,隔着布料摩擦一下都会带来尖锐的快感。
她需要……她需要……
郑洁的手不自觉地滑到大腿根部,指尖隔着工装裤粗糙的布料,按压在那个已经湿透肿胀的部位。
轻微的压力传来,立刻激起一阵让她牙关发紧的快感。
她的呼吸瞬间破碎,变成短促的喘息。
不行!不能这样!
她用尽所有意志力把手移开,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必须转移注意力。
思考案件。
思考接下来的行动步骤。
思考如何联系爷爷。
思考如何获得皇家一号的更多证据。
思考如何确保李悠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