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沙发对面。
在千叶树正对面的那排沙发上坐下了。
两排沙发之间的距离大概一米五。中间隔着一张茶几。
但即使隔着一张茶几,路易莎坐下的瞬间,她感觉到了和刚才在走廊上靠近时同样的东西。
空气变了质地。
温度升高了。
她的心跳又加快了。
这一次比走廊上那次更明显。
她的脸颊开始发热。
她的绿色眼眸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这个办公室今天是不是暖气开太大了?她突然问了一句和话题完全无关的话。
暖气?千叶树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现在是五月。没开暖气吧。
……是吗。路易莎的右手不自觉地扯了一下水手制服的领口。让领口稍微松了一点。算了。不重要。
她的视线重新聚焦到千叶树脸上。
我再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
好。
第一个。你是自己一个人看到的那个场景?有没有其他目击者?
只有我一个人。
第二个。事后你有没有跟任何人详细描述过你看到的内容?
没有。我试着问过几个同学那栋楼是什么,但是没告诉他们我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第三个。路易莎的声音压低了一点。神崎翔有没有在事后找过你?威胁过你?或者用任何方式暗示你不要把看到的东西说出去?
没有。他好像不太在意我。大概觉得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普通学生吧。
第四个。你说你在体育馆后方。你为什么会在放学后走到体育馆后面?那里不是正常的通行路线。
我在散步。那天心情不太好。不想走大路。就随便走走。
心情不好?因为什么?
千叶树张了张嘴。然后闭上了。
他总不能说因为前一天刚在值日室和同班女生做了爱心情复杂。
私人原因。和这件事没关系。他说。
路易莎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第五个。最后一个问题。她的身体微微前倾。
双臂搭在膝盖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水手制服的胸口位置因为姿势变化而稍微敞开了一些。
G罩杯的胸部在制服面料下勾勒出了一个清晰的弧线。
千叶树的视线很快地从那个弧线上移开了。快到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看了一眼。
你为什么觉得学生会会长会知道答案?路易莎的绿色眼眸直直地盯着他。
你不觉得你应该去找老师?找教导主任?找校长?为什么是我?
因为……千叶树认真想了想。
因为如果这件事老师都知道,或者校长也默许了的话,告诉他们等于没告诉。
但学生会会长不一样。
你的立场是代表学生的。